京都,在柳生帶著人馬離開後,一封新的情報送到。
這封情報正是天誅組在十津川鄉招兵買馬的事情。
這份緊急軍情率先送到了一橋慶喜和板倉勝靜等人手中。
板倉勝靜看到這消息,心底那叫一個高興,敵軍人數越多,柳生十兵衛的處境就越危險。
不過,他也不能把事情做絕了,那樣可就得罪死了將軍德川家茂,得不償失。
他連忙將這個消息上報。
德川家茂得知此事,怒視板倉勝靜:「現在該怎麼辦!我希望諸位不要因為一己私利耽誤國事!」
板倉勝靜不敢反駁,連忙說:「值此之際,應當下令,讓大和諸藩集結兵馬,將叛軍圍堵在大和內。」
德川家茂輕哼一聲,立刻下達了命令。
板倉勝靜和一橋慶喜等人便起身退了出去。
走出房間的板倉勝靜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一橋大人,你說這柳生是戰死沙場呢,還是帶著殘兵敗將回來呢?」
一橋慶喜仔細一想,雖然幕府派遣快馬前往大和傳令,但是以各藩集結兵馬的速度來看,起碼要個一兩天的功夫。
按照這個時間,隻怕柳生十兵衛的警視廳已經和天誅組交戰。
他搖了搖頭說:「此事說到底,對於幕府來說,是兩敗俱傷的事情。
我們還是想一想,警視廳殘黨還能不能壓製浪人們。」
一想到那群湧入京都的攘夷浪人,板倉勝靜就感到頭疼。
之前被警視廳壓製的攘夷浪潮再一次出現了。
板倉勝靜輕哼一聲:「我就不信了,幕府離了柳生的警視廳,就辦不了這些浪人。」
一橋慶喜沒再說什麼,直接離開了,板倉勝靜則返回辦事的地方。
深夜,一匹快馬自大和而來,衝到京都,城下町內,不少町民聽到激烈的馬蹄聲,瞬間被驚醒,連忙打開窗戶縫隙查看。
這傳令兵一路衝到城門下,城樓上的哨兵被驚到,他連忙探出頭來大喊:「什麼人!」
傳令兵抬頭高呼:「在下是高取藩藩士,奉藩主之命,送緊急軍情,快開門!」
城樓上又探出一名武士回道:「京都重地,天未亮,不可輕啟!」
隨後,城樓上一個籃子被放了下來,傳令兵立刻把軍報放入籃子中,被拉了上去。
隨後,武士拿起軍報就快步跑到二條禦所,交給禦所衛兵。
軍報就這樣被一路送入禦所內。
一橋慶喜因為想著事情,睡得很淺,門外剛有動靜,他就睜開眼詢問:「怎麼了?」
屋外奏者回道:「主公,剛剛有大和送來的緊急軍情。」
一橋慶喜瞬間清醒,難道是柳生十兵衛與天誅組交戰有了結果嗎?
雖說自己很討厭柳生十兵衛的囂張跋扈,但是他也很清楚,幕府需要柳生這樣的人才。
真可惜,今夜之後,柳生怕是要查無此人了。
他立馬更衣,腳步匆匆趕往將軍的院子。
他剛到院門口,就看到了一樣急匆匆趕來的板倉勝靜,板倉勝靜壓抑著嘴角的笑容,他看向一橋慶喜,笑了笑,隨即立刻低頭,走了進去。
幾人走入殿內,看著板著臉的德川家茂,板倉勝靜立馬行禮說:「公方大人,大和之事雖然因為柳生出了些紕漏,但是……」
德川家茂開口道:「紕漏,什麼紕漏?」
板倉勝靜愣了一下,順著說道:「自然是柳生十兵衛被天誅組擊敗的事情……」
德川家茂再一次打斷:「十兵衛被天誅組擊敗,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板倉勝靜也是人老了,有些懵,居然還沒注意到不對勁,還在那回:「這是臣猜的。」
德川家茂聞言,輕笑一聲:「猜的?那你可就猜錯了。」
他隨手一甩,將軍報丟給板倉勝靜:「好好看看吧,勝靜,我看你已經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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