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薑泠的方向。
妖冶的臉上全是汗，精神係異能還在徒勞地掙紮，但每一次都被壓回去。
他想起自己那個移植來的火係異能，想起那些被他用異能壓製的普通人，想起自己在梧桐基地裡靠著雙係覺醒者的身份橫行霸道的日子。
此刻他跪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如此難堪.......
沈硯跪在窗邊，他抬頭看著薑泠，清冷的五官上沒有什麼表情，一絲注意力好似也沒有分給他們。
好像他們本就是微不足道、不值得被她放在眼裡的對手。
他在梧桐基地待了快一年，靠著雙係覺醒者的身份排進了前三。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冰係已經很強了，四階，在臨江市那片沒人敢惹。
但此刻他跪在地上，四階冰係連一絲寒氣都放不出來。
那個女人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齊霜跪在沈硯旁邊，兩把短刀散落在地。
她的金係和敏捷係都催到了極限，但膝蓋像焊在了地磚上。
她咬著嘴唇，咬出了血，但那股威壓紋絲不動。
何冠清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停了幾秒。
「薑小姐沒有耐心。」他說，「我就問一遍。」
他的目光從賀崢臉上掃過，從賀解臉上掃過，從那些高管臉上掃過，從沈硯、齊霜、柳昭等人臉上掃過。
「你們，想不想跟隨薑小姐？」
宴會廳裡安靜了幾秒。
賀崢跪在地上，喘著粗氣，手指摳著地磚縫。
賀解的眼鏡還掉在地上，他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何冠清，嘴唇在抖。
沈硯第一個開口。
他跪在窗邊，沉默了幾秒，然後低下頭。
「我加入。」他說。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每個人都聽見了。
齊霜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跟著低下了頭。
「我也加入。」
柳昭趴在地上，額頭上全是汗。
他的精神係異能徹底放棄了掙紮，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著。
他抬起頭，看著薑泠的方向，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加入。」
他身後的蘇瑤和陳池跟著點了頭。
賀崢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人一個接一個地低頭，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灰敗。
賀崢掃了一圈宴會廳裡的人，那些跟著他打下梧桐基地的老兄弟，那些他從廢墟裡撿回來一手提拔起來的隊長，那些在酒桌上跟他稱兄道弟、在他麵前點頭哈腰的高管。
竟然就都這樣屈服了！
他像是一個王國之君一樣不甘更不能接受。
賀崢的嘴唇動了動，不軟不硬地開口想要維持他的體麵：「要是不加入呢？」
他的話，整個宴會廳裡的人都聽見了。
他的眼底壓著一層紅血絲。
他在賭。
賭薑泠不會在這麼多人麵前殺他，賭她會說點什麼，給他一個台階下。
畢竟她想要梧桐基地，而他才是對梧桐基地最了解的人，他才是梧桐基地的老大，招降他的好處是可以讓她更快掌控梧桐基地。
隻要她給台階，他就能就坡下驢，先服個軟，後麵再找機會。
他賀崢是什麼人？從開始發現晶核的存在時，就註定了他的不凡，梧桐基地是他一手建起來的，從廢墟裡拉人、建基地、打喪屍、跟江家談判，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他就是這裡的皇帝，是這片地界上說話最管用的人。
讓他拜倒在一個二十出頭的丫頭片子腳下？做夢。
但他現在打不過她。
那股威壓壓下來的時候，他四階中期的異能完全使不出來。
他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地磚上，疼得鑽心，但更疼的是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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