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沙瑞金攤牌：這次我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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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瑞金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省委大院，：“達康，你跟我說這些沒用。所以你想讓我怎麼做？
攔督導組、壓核查進度、替你站台說情？還是上報中央，說李達康是能乾事的乾將，功過相抵、特殊容錯？”
李達康瞬間失語。
他心裡清楚，欽差辦案，大勢已去，任何求情都是徒勞。
沙瑞金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火已經燒過來了，我隻能自保，你自求多福吧。
“達康，認清現實。”
沙瑞金轉過身，目光坦蕩卻無情，“時代變了。督導組代表中央權威，查的是規矩、糾的是風氣，不看人情、不看派係、不看政績。
誰越線、誰違規，就查誰。以前的大局是我定的，現在的大局是中央定的！
你現在唯一的出路，不是靠我保，是自己把問題說透、把責任扛清。”
李達康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徹底認命的疲憊：“說透之後呢？”
“依規依紀，該擔的責任，一分不少。”沙瑞金答複得毫無餘地。
李達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極苦的笑意。
“我服從組織決定。”
他緩緩開口，站起身來，“隻是心裡，確實憋屈。這官場，太難了。”
中央的鐵拳砸下來，如今他才體會到了這種無力感。
天道輪回，誰也逃不掉。
……
同一時間，省委家屬院，清幽茶室。
一室茶香氤氳，古瓷茶湯澄澈，祁同偉端著茶杯，卻半點品不出滋味，滿心都是痛快。
這幾天，漢東的瓜一個接一個，吃得他是身心舒暢。
“老師，侯亮平這隻上躥下跳的猴子，到底還是被督導組的五指山給壓死了！”
祁同偉忍不住低笑一聲，語氣裡藏不住快意，“聽說昨晚被帶走的時候，臉都綠了！真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李達康也徹底懸了，梁正宏一吐口，李達康不死也得脫層皮。沙瑞金這一派，算是徹底折戟了。咱們這回，可是躺贏啊！”
高育良手執茶盞，慢悠悠吹去浮沫，神色恬淡，波瀾不驚。
他抬眼瞥了祁同偉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訓誡：“同偉啊，看戲歸看戲，別把口水流到戲台上。得意太早，是官場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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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育良輕輕放下茶杯，眼底的淡然瞬間褪去：“督導組查李達康，是他自己留下的程序硬傷；辦侯亮平，是他自己狂妄越界、送上門的把柄。
他那不叫反腐尖刀，叫沒裝保險的土銃，炸膛是遲早的事。
但你別以為，林遠他們收拾完沙係人馬，就會收刀止步。”
祁同偉心頭一凜，立刻收斂所有僥幸，坐直了身子，低聲道：“老師放心，我絕不露頭、不惹事。”
“收縮隻是保命，不是脫身。”
高育良緩緩起身，走到古樸書架前，抽出一本泛黃的老舊相冊，書頁斑駁，滿是歲月痕跡。
相冊翻開，一張數十年前的老照片映入眼簾。
年輕的梁群峰一身正裝，立於礦區工地中央，身旁站著彼時風頭正盛的趙立春，還有數位當年的省級老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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