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還沒有想好進入新一段感情。\"
蘇凝冰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神情冷清。她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談一筆生意：
\"一個月三萬。\"
林風愣了一下：\"啊？\"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看路：\"蘇小姐，我賣藝不賣身——\"
他話還沒有說完，蘇凝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依然平淡，隻是數字變了一下：
\"五萬。\"
林風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頓了一下。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語氣帶著一種\"您早說嘛\"的利落：
\"蘇小姐，我可以隨時待命。今天晚上我就可以搬到你家。\"
蘇凝冰終於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她的表情還是冷的，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過聲音還是淡淡的：
\"不需要你搬到我家。\"
\"你隻需要假裝我的男朋友就行。在我爺爺麵前，在我家裡人麵前，在外麵那些不相乾的人麵前。\"
林風頓時會意——這分明就是想要自己裝她的男朋友，在她爺爺和家裡人麵前演一出戲。
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方向盤在手裡轉了個彎，車子拐進一條窄巷，兩邊的老槐樹把路燈的光切碎成一片一片的，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車內安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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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凝冰忽然開口了，聲音平淡，像是隨口一問：\"你當初是因為什麼進的監獄？\"
林風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他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還落在車窗外，側臉被路燈的光勾勒出一道乾淨的輪廓，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
\"我前女友叫趙倩倩，大學同學。她後來想當演員，一天到晚跑劇組當群演。有個叫魯俊濤的富二代，說是要給她介紹資源，把她騙到酒店裡想下藥……\"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那一段回憶卡在喉嚨裡，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咽下去。
\"我跟著去了。衝進去的時候，他正拿硫酸威脅她，說要毀她的容。我沒多想，一拳打在他鼻梁上，把他送進了醫院。\"
\"三天後，我進了看守所。三年。\"
他說完，車廂裡安靜了幾秒。隻有發動機的低鳴和輪胎碾過路麵的沙沙聲。
林風側過頭看了蘇凝冰一眼，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小心翼翼的問詢：
\"你不介意麼？\"
蘇凝冰靠在座椅上，目光還落在窗外。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聲音依然淡淡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本來就是假裝我的男朋友，我有什麼好介意的。\"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點，像是自言自語：
\"再說……是個男人，都會像你那麼做的。\"
林風沒有說話，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鬆了一下。
蘇凝冰的眼角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欣賞，然後又收了回去，恢複了那種冷清的總裁模樣。她轉回頭，坐直了身體，聲音重新帶上了一種公事公辦的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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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