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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在蘇氏集團總部大樓前停穩的時候，林風透過車窗向上看了一眼，忍不住在心裡又\"謔\"了一聲。
那是一棟三十多層高的玻璃幕牆大廈，通體是深藍色的鋼化玻璃，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一片冷冽的金屬光澤。
大廈正門上方的\"蘇氏集團\"四個字是燙金的，每個字都有半人高，在陽光下泛著沉穩而昂貴的光芒。
門口兩排修剪整齊的冬青，中間是一條寬闊的台階，台階儘頭是兩扇自動感應的玻璃門，乾淨得像是每天都有人用專門的清潔劑擦過三遍。
不愧是東海市最大的民營企業。
林風把車停好，下了車，跟著蘇凝冰往大門走去。
蘇凝冰走在前麵，高跟鞋踩在台階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那種步伐帶著一種十分沉穩的篤定。
幾個穿著西裝套裙的員工從旁邊經過，看見她立刻微微側身讓路，低頭叫一聲\"蘇總\"，然後快步走開。
林風跟在後麵，覺得自己像一隻誤入鶴群的雞。
還沒走進大門，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人就快步迎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語速快而清晰：
\"蘇總，下午兩點半的董事會議已經準備好了，各部門的報表都發到了您的郵箱。另外省城那邊的劉總打了兩個電話過來，問合作方案的事情……\"
蘇凝冰一邊往裡走一邊接過平板電腦，目光在上麵掃了一眼，頭也不回地說：\"知道了，半小時後給他回電話。\"
林風跟著他們走進大堂。
大堂挑高有十幾米，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從頂上垂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明亮而通透。
地麵是淺灰色的大理石，光可鑒人，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頭頂吊燈的倒影。
前台是一整麵弧形的白色台麵，後麵的牆上掛著蘇氏集團的標誌，簡潔大氣。
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蘇凝冰側過頭看了林風一眼：\"人事部在二樓，你去報到。一會我叫人通知一下他們。\"
林風點了點頭：\"好。\"
蘇凝冰和那幾個部門主管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之前，她又看了林風一眼，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收回了目光。
電梯門合上了，樓層數字開始往上升。
林風轉過身，朝樓梯口走去。
二樓的人事部辦公室在走廊儘頭，白色的門上掛著一塊亞克力牌子，寫著\"人事部主任辦公室\"。
他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衣領……雖然穿的不是什麼好衣服，但至少今天是乾淨的……然後敲了敲門。
\"進來。\"裡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林風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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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不大，但也算寬敞。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深灰色的辦公桌，桌麵上放著兩台顯示器，旁邊是一摞文件夾和一盆綠蘿。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後麵，低著頭往電腦裡輸入什麼，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頭發梳得油光發亮，像是剛做過的發型。
林風走近了幾步，目光落在那人胸口的工牌上……\"人事部主任：趙卓\"。
他清了清嗓子：\"我是林風，來報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人就抬起了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趙卓看著林風，眉頭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然後表情像是被人用手指點開了一個開關一樣，從\"普通\"變成了\"認出來了\"，又從\"認出來了\"變成了一種夾雜著驚訝和不屑的複雜神情：
\"……還真的是你啊。\"
林風也認出了他。那張臉雖然比高中時候圓潤了一些，頭發也比以前油亮了不少，但那雙總是帶著一種\"我比你高一等\"的眼神，一點都沒有變。
趙卓。
他高中同學。
高中那會兒，林風和趙卓的關係就不好。
趙卓是那種典型的\"老師跟屁蟲\"，整天在班主任麵前打小報告，誰上課說了句話、誰抄了作業、誰在廁所裡抽煙，沒有他不知道的。
有一次期末考試，趙卓自己偷了考卷答案，被老師追查的時候，他一口咬定是林風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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