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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風眉頭一皺。
他正在逃命，身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追他，手臂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牛皮紙袋夾在腋下，是他今晚拚了命也要保住的東西。這個時候有人問他需要女人麼？
他看了那姑娘一眼，搖了搖頭：\"不需要。\"
他說完就要繞過她繼續往前走，但那姑娘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冰涼，攥著他的力道卻很大，聲音帶著一種快要哭出來的急切：
\"我……我隻需要一萬塊，就一萬塊，我就是你的了。我是第一次……我急需用錢。\"
林風的腳步頓住了。
他回過頭，第一次借著路燈的光仔細看向她的臉。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眉眼很乾淨，有一種還在校園裡沒走出來的青澀感。
她的眼睛很亮，睫毛長而細密，在路燈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鼻梁挺直，嘴唇是一種自然的淺粉色。
她的五官算不上驚豔，但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地落在該落的位置上，像是一幅沒有用濃墨的畫，清淡卻耐看。
她的皮膚很白，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完全看不出任何風塵氣息。
她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一棵被風吹歪了還沒倒的樹苗，根還紮在土裡，但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林風看著她，心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麼看也不像是乾那個的。
他開口問道：\"你是乾什麼的？要錢乾什麼？\"
少女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黑暗中看見了一盞燈。
她攥著他手臂的手沒有鬆開，聲音又急又快，像是怕他沒有耐心聽完：
\"我叫林小鹿，在東海大學讀大三。我媽急性闌尾炎，今天晚上剛送進醫院，需要一萬塊錢手術費。我……我沒有錢，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都沒有湊夠……\"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但她沒有哭出來，像是已經用光了可以哭的力氣。\"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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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聽完，沉默了兩秒。
他確實不是什麼雷鋒，也不想隨便管閒事。
一萬塊對他來說不算小數目，而且他現在的處境……手臂上的傷口、身後的追殺、腋下的牛皮紙袋，每一樣都比路邊遇到的陌生人更迫切。
他沉吟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我幫不了你\"的意味：\"我沒有時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小鹿\"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麵前。
她跪在路燈和巷口交界處的水泥地麵上，雙手撐在膝蓋旁邊的地麵上，抬起頭看著他。
她的眼眶已經紅了，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種最後的、快要破碎的懇求：
\"我真的是第一次……我一定會儘力滿足你的。我求求你，我媽要是沒有錢手術，她就死了！\"她說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水泥地麵上，在路燈的光線下泛著細碎的光。
林風低頭看著她，看著那雙帶著淚光的眼睛。
夜風從巷口吹進來，吹動她額前幾縷碎發。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條漆黑的巷子，意識到自己不能一直站在這種暴露的位置上，而且身後的人隨時可能追上來。
他又轉回頭看著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你知道這附近有住的地方嗎？\"
林小鹿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她很快像是想明白了什麼，脖頸和耳朵瞬間紅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臉頰，像是被晚霞染過一樣。
她低下頭，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邊……那邊有家小旅店……\"
林風沒有猶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走，現在就去。\"
林小鹿被他拉著往前踉蹌了兩步，心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看著林風的背影，心裡想著……他一定是想要我了。
媽媽的手術費應該有著落了。
但與此同時，另一個念頭又像是冷水一樣澆下來……自己真的要把第一次交給一個陌生人嗎？
自己真的就要把自己的清白送到一個隻見過一麵的人手裡，換一萬塊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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