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找爸爸的魯成軒氣壞了:桑叔叔是英雄!
紅領巾要保護英雄!
魯成軒像個小虎崽一樣衝了進來,“壞蛋!你們汙蔑桑叔叔!”
守在門口的小戰士沒提防往日彬彬有禮的魯成軒會突然發飆,立即跟進來抓住了他高高舉起的半大拳頭。
魯成軒憤怒異常,桑叔叔立下無數戰功,怎麼可能是流氓!
看著和「未來丈夫」長得一模一樣的魯成軒,周桃花搖搖欲墜,這次,眼淚是真的落下來了。
怎麼回事?大嫂不是說桑營長單身嗎???
她可從沒想過當後娘啊!
周水田看著和「未來女婿」一模一樣的孩子心裡也一驚,待聽到「叔叔」時又放下心來,原來是哥哥家的孩子。
周廣勝隻注意到魯成軒高舉的拳頭以及軍綠色的衣服。
他往地上一躺,“打人啦!當兵的打人啦!當兵的欺負老百姓啦!”
周廣勝一直是幾人中最有攻擊性的,他突如其來的往地上一躺,這個轉變,讓魯營長都微微睜大了眼。
魯成軒沒看過一個成年男人倒在地上耍賴的樣子,手足無措地跑到魯營長身邊。
魯營長揉了揉他的腦袋,魯成軒安下心來,附耳嘀嘀咕咕地告訴魯營長:小虎弟弟的小姑把小虎的媽媽踢到醫院了...
魯營長...
領導沒發話,小戰士自然是站著不動。
周廣勝咋咋呼呼地將他娘教的話都嚎完了也無人靠近,躺在地上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後麵的戲應該是抱住來拉他的軍人不放手,可是現在無人拉他...這個戲下麵該怎麼唱?
像他娘那樣在地上能哭嚎一小時不停的本事他還沒學會。
周水田咳咳兩聲,“老二,把你哥扶起來。坐穩了,別再不小心滑地上去了。咱們今天來是商量女兒女婿親事的。”
說著還瞟一眼魯營長,以及,退一步又站到魯營長後麵的小戰士。
見對方麵不改色,剛開始的那點內疚,現在轉為惱火。
什麼意思?真準備賴賬?
哼,真要那樣,可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本來是想和和睦睦做一家人的,現在,就算不和睦也要做一家人。
這個女婿,他認了!
魯營長將兒子打發走後,安心了,他老神在在,“老鄉,你商量女兒女婿的親事可以回家去商量。”
不等周水田發作他就轉問周桃花,“這位女同誌,你口口聲聲和我相識,那麼請問:何時?何地?有何人為證?”
周桃花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河...河...什麼河?”
她不識字,聽不懂魯營長文縐縐的話。
魯營長:當然!這是我被碰瓷多次積累出來的經驗,利用的是人對未知事物會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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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水田父子也沒聽懂這一串「河」是什麼河。
魯營長看到周家幾人是同樣的表情,心裡默默地記下來,這樣的認知水平,能敢到軍營來碰瓷,看來,受人唆使的成分居多。
“女同誌,你說你和我之前見過?”
這句話周桃花聽明白了,她連連點頭,紅著臉羞答答地,“對對。那天,你還按了我這裡...”
她將手放到自己的胸部。
魯營長眉頭跳了幾跳,不動聲色地繼續發問:“你和我在哪裡見的麵?有什麼人可以作證?”
周桃花臉白了。
作證?那隻有周偉了...
可是周偉絕對不能暴露出來!
周廣勝騰地又跳起來,“在哪裡你會不知道?裝什麼洋呢!你就是想賴賬!我告訴你,沒門!
你敢不認賬,我們報警,讓公安把你抓起來!”
在周廣勝的心裡,公安是能和軍人相對抗的存在。
周廣利也急了,“對,你要是賴賬,我們就去你上級機關告你耍流氓!你不僅要脫了這身衣服,還要去蹲大牢!”
周水田不緊不慢地等兒子把話說完了,才裝模作樣地“嗐”一聲,“住嘴!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相信營長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陰沉沉地盯著默不作聲的魯營長,眼裡滿是威脅,“營長,你說是吧。”
魯營長輕輕摸著下巴,對方翻來覆去的就這幾句話,幕後之人大概也就教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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