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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凡事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你的內宅之事還需要你自己決斷。”趙金珠溫和地說道。
沒有訓斥，卻也不願意再插手。
而且也是想鍛煉一下老大，已經是侯爺了，怎麼還能在內宅的事情上如此拎不清呢？
“……知道了，母親。”
衛弘萬沒有死纏爛打，也知道自己讓母親失望了，心情有些沮喪。
本來是想現在就回去處理三餘堂的事情的，可走到門口，卻忍不住扭頭回來，身影沐浴在陽光下，可神色卻隱藏在陰影之下。
“娘，我是不是很差勁啊，又讓娘失望了吧？”
他一直都想讓娘驕傲的。
隻是……
趙金珠看著他：“前些日子，私塾的夫子來說，屹兒做文章不錯，但作詩卻全是堆砌，沒有一絲靈氣。你對屹兒失望了嗎？”
“怎麼會？”
衛弘萬著急地說：“他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輕易就對他失望？”說完的那一刻，他眼睛就亮了，還有一些紅，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娘，我知道了。”
看著衛弘萬不再自苦，飛快離開的背影，荀嬤嬤有些擔心地問道：“老夫人，那茗畫明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當真要讓侯爺留下她嗎？”
是了。
就連荀嬤嬤都猜得出來，讓侯爺自己決斷，那一定會留下茗畫的。
趙金珠自然也能想到，隻是眯著眼說道：“其實茗畫對老大倒是忠貞，當真是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了……撥兩個丫鬟過去伺候她，要機靈聰明的。”
她自然會看著茗畫的。
如今侯府多事之秋，她決不允許人亂糟糟的惹事。
然後嘛……
“傳我的命令，將茗硯趕出府去。”
趙金珠說道。
荀嬤嬤也是了然趙金珠的，自然聽懂了背後之意，便立刻去辦了。
三餘堂裡。
衛弘萬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茗畫，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既費儘心思，我便抬你做姨娘，已經撥了弄月閣與你，你……日後好自為之，再有第二次，便打死不論。”
“侯爺，奴婢隻是一心想要伺候您的。奴婢不求姨娘之位，隻求侯爺憐憫還允我在三餘堂繼續伺候。”
茗畫苦苦哀求，一雙圓圓的眼睛氤氳滿淚水，我見猶憐。
弄月閣，和三餘堂所隔甚遠，若她住進了三餘堂裡，侯爺不相見她，那她當真是半次都見不到的。
“你已被我收用，再做奴婢不合規矩，我威寧侯府也從來不苛待下人。且……這不是你一心所求嗎？”
衛弘萬心裡是有怒氣的。
起初，哪怕茗畫因私心害得假的夏秋荷小產，他雖然生氣但對茗畫還有幾分憐憫。
可如今……
一而再！
當他是什麼？隨時能下藥的種馬嗎？
“侯爺，我……”
“見過侯爺，老奴來傳老夫人的令，婢女茗硯枉顧主子命令私放外人入府，害得侯爺遭人算計，已經不適合留在府中了。老奴現在就要將茗硯帶走，趕出府去了。”
荀嬤嬤板著臉帶著幾個強壯的嬤嬤站在那，烏泱泱的擋住了門口大半的光。
此話一出，眾人皆震驚！
茗硯腿軟坐在地上，麵上淒惶。
茗畫大驚失色，更是脫口而出：“老夫人一向心善，如今怎會如此？”
“主子心善，反倒被奴才利用？這豈不是笑話？若不嚴懲茗硯，日後老夫人如何管束滿府下人？不過姨娘莫要擔心，您到底是半個主子了，這責罰，自然隻會讓茗硯這個奴婢承擔。”
荀嬤嬤麵露譏諷地看著茗畫，似乎在告訴所有人，和新封的姨娘交好，這——就是下場！
茗畫嘴唇不停地顫抖，她咬牙給也很震驚的衛弘萬跪下，用力地砰砰磕頭，隻是幾下，額頭就紅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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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茗硯隻是惑於故舊之情不忍拒絕我而已，所有的責罰我願意一力承擔，隻求侯爺能幫忙在老夫人麵前美言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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