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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金珠一句“當眾賠罪”,把盛宴之的憤怒質問堵了回去。
堂堂侯府老夫人,能為自己的冒失,像一個晚輩當眾賠罪,這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
且人家也是擔心孫兒,合情合理。
盛宴之點頭,對秋棠枝說道:“秋姑娘,老夫人說的也有道理,你先去證明清白,然後趕緊去換掉濕漉漉的衣服,別再生病了。”
在和心愛的姑娘說話的時候,盛宴之的語氣都是放的很輕很輕的,像是擔心自己說話聲音大一些,都會將人嚇跑了一般。
秋棠枝咬著唇,眼眸淚光閃爍地看向還在訓斥屹兒的衛弘萬,見對方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自己,心中冷得厲害。
她本以為威寧侯離得這般近,一定會跳下來救她的,那樣的話,兩人有了肌膚之親,她就能順勢逼親!
且以威寧侯的為人,即便自己不逼迫,想來也是會考慮她的名聲娶了她的,可現在……
盛宴之自然更好,但永安王妃不是省油的燈。
婆婆怨恨的話,她又能在永安王府堅持多久?
她現在該怎麼辦?
衛弘萬察覺到秋棠枝哀怨的目光,詫異地看了過來:“十五姑娘,可是身體不適?若不舒服,還是快快按了手印。”
秋棠枝落寞低頭,點點頭:“嗯,知道了。”
一副救了人還要被逼自證清白的無奈樣子,秋棠枝哆哆嗦嗦地上前,長發濕漉漉的還在滴答水。
秋棠枝吸了吸鼻子,在眾人的灼灼目光之下,伸出手,緩緩按在了銀企粉之上。
此刻,她避無可避,與其畏畏縮縮讓人懷疑,倒不如賭一把!
她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這般神奇的藥粉,也許是威寧侯老夫人在嚇唬她呢?
隻是當她抬起手,看見銀企粉瞬間變了的顏色,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失去了最後的血絲。
她不敢置信地搖搖欲墜往後退了兩步,嘴裡喃喃說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居然真的有這般神奇的粉末?
遇水都沒有化開嗎?
“居然真的是她!”
“裝模作樣,故作可憐,其心可誅!”
不少大家小姐都瞧不上秋棠枝這副小家子做派,見出了結果立刻言語譏諷。
盛宴之瞪大眼睛,忽然想到什麼,立刻上前將自己的手也按在了銀企粉上。
“你乾什麼?”
永安王妃氣得頭發絲都要豎起來了,這混賬東西是什麼意思?當眾質疑長輩?
盛宴之純真的臉上沒有任何心虛,認真地回答說道:“我擔心你們欺負秋姑娘。”
“放肆!盛宴之,你在質疑誰?又在和誰說話?”永安王妃勃然大怒,當場發火,“來人,將三公子給我帶下去,關到祠堂去反省!”
金珠是為她出頭,且是這孽子的長輩,怎麼敢當眾拆台呀?
在旁人眼中,又怎麼揣測他們兩家的關係?
盛宴之不服不忿:“娘你這是做什麼?不是你教我的要仗義執言不畏強權嗎?”
“你嘴裡的強權是你母親我嗎?”
永安王妃臉色沉沉,當即就讓人強行將盛宴之拉走了。
盛宴之不肯?
嗬嗬。
幾個強壯的家丁上前,還能讓一個弱雞一樣的盛宴之跑了嗎?
沒了那孽障在前,永安王妃便直接詢問秋棠枝了:“秋姑娘,若你對這結果存疑,本王妃也可以請幾個大夫甚至是太醫來驗證一下,看到底是不是本王妃和威寧侯老夫人一起陷害你!”
旁人嗤笑道:
“堂堂王妃,會算計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秋家女兒嗎?”
“這一看就是想吊金龜婿,結果沒想到人家威寧侯老夫人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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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想為自己尋一個前途並沒有什麼不對,但她算計威寧侯不行嗎?偏偏算計一個孩子,已經秋日了,竟將一個孩子推入寒潭中,簡直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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