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麼深。”
“暗地裡跟外族勾搭上了，差點把京城又推火坑裡。”
朱翊鈞聽完，臉色沉了沉。
“既然這樣，怎麼不殺？”
“反倒把他們一家扔到關外，隨他們折騰？”
“連卷宗都燒了，查都查不到。”
譚綸搖搖頭。
“皇上，事情沒那麼簡單。”
“慶親王的祖上，是開國六王裡排頭一個的徐達。”
“當年洪武皇帝收了所有人的丹書鐵券，唯獨給徐達留了一塊。”
“隻要不是謀逆大罪，都能免一死。”
“藩王的封號，也一直給他家留著。”
朱翊鈞聽完，眉頭皺了一下，臉色反倒鬆了幾分。
“難怪當初他能仗著這塊鐵券保命。”
“朝廷念著舊情，不好直接動手。”
“可朕不是一般人。他那丹書鐵券，隻能保他一次命。”
“如今他 ** 的苗頭已經擺上檯麵，朕倒是好奇，他手裡還捏著什麼底牌。”
譚綸和李成梁眉頭緊鎖，沉默了一會兒。
“陛下，眼下隻知道慶親王躲在雁門關外的草原上，但具體在哪兒，查不到。”
朱翊鈞眼神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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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查不到，很正常。”
“可這天下，是朕的天下。誰敢動大銘的江山，朕絕不會放過。”
“就是把地皮翻個底朝天，朕也要把他揪出來。”
“傳旨，讓錦衣衛鎮撫使沈煉立刻來見朕。”
“遵命。”
譚綸和李成梁看著天子那張鐵了心的臉，誰也沒再多嘴。
皇帝殺意已決，慶親王確實有謀反的實證。
再勸下去，隻會把自己也拖下水。
“兩位愛卿，先退下吧。”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拱手。
“臣等告退。”
“嗯。”
兩位重臣前腳剛走，錦衣衛鎮撫使沈煉後腳就被太監領進了大殿。
“臣沈煉，叩見陛下。”
朱翊鈞擡了擡下巴。
“起來吧。”
“謝陛下。”
“沈煉。”
“慶親王那邊，查到什麼新東西了？”
沈煉拱手回話。
“回陛下，臣查到慶親王暗中訓練了一批黑影衛。”
“人數大概在一萬左右，全都配了火銃。”
“這幾年他在塞外不斷招兵買馬，可自己從沒露過麵。”
朱翊鈞表情沒什麼變化。
“還有別的嗎？”
沈煉低頭。
“臣還查到，慶親王有個乾女兒，已經化妝進了中原。”
“可惜，臣暫時還不清楚她進來的目的是什麼。”
朱翊鈞聽完，冷笑了一聲。
“目的？早就明擺著了。”
“他要是真想 ** ，第一件事就是搞到關防印信。”
“不然就他那點人，連雁門關都進不來。”
沈煉一愣，腦子裡細細琢磨著皇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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