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皺著眉道：“你瞧不起我？”
其實她覺得她也可以做得到這些，比如說偽裝一下，至少這不算太難。
頭一次見有人因為這事反駁的，杭越詭異的沉默三秒道：“如果沒觀察錯，你今天才搬家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
“剛才你換衣服出來，衣服有些發皺，如果我沒記錯，你是有一些強迫症的，比如特別愛乾淨之類的。”
：“……”
就在現場十幾分鐘，居然就知道這麼多嗎？
還有後半句罵的好臟。
背過身看窗外流逝的風景：“也許死者藏起來了？”
“不會。”杭越也不解釋，側身撐著腦袋道：“肯定是有人帶過來的，他家裡沒有藥品，很乾凈，哦忘記說了，你口中2301的噪音，是錄音，定時播放的。”
開車的路程遠有一種吾命休矣的感覺，這兩個坐一起有些詭異，大哥，你可真什麼話都敢說啊，主動活躍氣氛：“哈哈，那啥，這次案件……”
杭越微擡眼瞼，很平和：“你要是閑的沒事幹，我來開車。”
副駕駛的孫有料瞬間警覺，瞪路程遠，“你可別說了。你不知道老大的駕駛技術嗎？”
他惜命的握住方向盤，嘴巴閉的緊緊的。警隊的十輛警車，八輛都是杭越幹廢的，坐他的車和坐死亡列車一樣，怪嚇人的。
葉嵐突然合上筆錄，“警局是不是有一具沒人認領，並且沒確定身份的屍體？”
“現在是沒人認領，但是確認了身份。”杭越糾正細節，把習大媽的口供遞過去。
“這也可以看嗎？”
畢竟她現在可是第一發現屍體的，還挺有嫌疑的。
沒搭理閉目養神，杭越轉頭對著前方說：“開車的，開慢點。”
路程遠內心氣的罵罵咧咧還是降低了車速。
孫露娜……孫敏水……
葉嵐腦海裡某根線索驟然對上，想起之前見過的那張合照，要求調轉警車，“掉頭。”
“看起來，你也知道了？”
車上其餘兩個對視，這兩個人到底打什麼啞謎呢？
“我看過重案組檔案，有一個案件資料的失蹤人口和她特別像。”
杭越迅速反問問，“為什麼覺得我肯定知道？”
杭越身為刑警隊隊長，確實有點東西在身上，她很喜歡這樣子的他，當然，活得他好聰明啊，如果死了或許聽話點。
杭越對視到葉嵐視線，葉嵐擡眸牙齒齊齊的白白的笑。
這妮子越發古怪了。
咳咳。
葉嵐收回笑，組織好語言，“你最開始錄口供時候就注意到了，你讓路程遠給孫敏水和我分別錄口供，可後麵又讓程科特意去找她聊了。”
簡短的幾句話，車內安靜了許久，杭越無聲笑了笑，“觀察的夠仔細啊。”
算是默認。
路程遠瞅著後視鏡的煉獄場，大氣不出。
天吶，這兩個一個比一個滑溜，明明當時在和趙法醫交流，還注意到程顧問去找孫敏水聊了，眼足夠尖，心足夠細。
屋內的孫敏水換下了睡衣，正在化妝，她妝容很精緻，火辣的弔帶裙，要去附近轉，剛開門被突然折返回來的葉嵐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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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嵐保持著敲門的手，和她對視。
孫敏水被嚇了一跳，可對麵葉嵐表情很嚴肅，“我有事和你說。”
孫敏水身子緊繃，看見了背後的警察，小聲道：“……警察可以先不要進來嗎？”
“可以。”
三個人的合照還在正中央擺放，孫敏水給葉嵐倒了一杯水，局促不安地坐在對麵。
“你認識他，為什麼剛才不說？”
“沒有人規定我一定要說吧！”
“我給你安排了警察局一日遊，請配合，不配合也會有人強製性讓你配合，孫敏水，我真的以為你是主動和我交朋友的。”
孫敏水把手伸出，遞了過去，“走吧。”
＊＊＊
一行人停在門外，沒有貿然闖入。
路程遠蹲在角落拿著樹枝畫圈圈，“杭隊，你是故意試探她的對不對，故意讓她看案件相關資料。
她對案件確實很敏感，是個人才，你也很好奇，她好像和我資料上的不一樣。”
杭越打斷了他的話：“有的時候，少說點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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