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一隻眼站崗，另一隻眼放哨你就知道後果了。”
司徒二娃：“……”
被司徒大娃回頭瞪一眼。
司徒二娃收斂了不少。
解剖室是全封閉無菌房間，沒有窗戶，全部是純白色防滑耐臟瓷磚，角落有排水凹槽，靠牆一排不鏽鋼器械櫃，側麵則是排封閉式冷藏停屍櫃。
房間正中間一張大號加厚不鏽鋼檯子，趙法醫就站在死者麵前，正在一一勘驗每一處細節。
“死者男，死因是興奮過度導緻血脈僨張，死亡時間在八點十分到八點二十左右。
上半身皮膚燙的已經發紅髮腫，出現燒傷反應。下半身則是凍得發白，有凍傷反應，這兩處傷不是一起造成的，而是凍傷……”
說到一半，注意到他們來了，於是他把工具放在一邊，“大娃，有看出什麼嗎？”司徒大娃：“我覺得，死者是經常抽煙喝酒的，他的肺部發黑，又帶著焦黃。”
“二娃呢？”
司徒二娃有些緊張：“我覺得死者死前很有可能產生過心悸。”
趙法醫麵容嚴肅。
看起來這都不是答案。
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葉嵐，“你有什麼發現嗎？”
“我覺得法醫第一要素是要查找線索給警方，這人上下屍體卻是有不同程度的傷痕。
可上半身仔細觀察是可以發現，他有可能也被凍過，隻是後麵被熱水沖的看不見痕跡。”
趙法醫眼中驚喜一閃而逝，重案組新來的法醫不是一闆一眼的，是靈活勘察屍體狀況的，這是好事情。
葉嵐繞著屍體一圈，“死者服用大量的興奮藥劑後導緻心悸，短時間失去抵抗力。
兇手將死者放入盛滿冰的浴缸內，如此一來，就可以拖延死亡時間，擾亂警方判斷。”
“沒錯，就算我們發現了，那時候很有可能冰全化開，線索就沒了。”司徒大娃肯定點頭。
趙法醫滿意的點頭。
“那我問你們屍體體死亡前劃開手腕和死亡後劃開手腕，有什麼區別？”
趙法醫示意兩個學生回答。
司徒大娃站了出來：“人活著皮膚有彈性，肌肉會收縮，傷口兩邊皮膚張開，傷口深淺不均勻，死後割腕的話，傷口平整貼合，不會外翻，”
葉嵐皺眉道：“你這些話，是沒辦法給他們提供線索的。”
“那你有什麼好的建議，葉法醫？”
司徒二娃的脾氣不是很討喜，葉嵐眉頭皺的更加深，“我懷疑，死者經歷過兩場死亡。”
司徒二娃愣在原地， “你是認真的嗎？”
葉嵐沉默點頭，隨後道：“嗯。無法確定哪些是先哪些是後，但我可以確定，割腕是死者死著的時候進行的，而且是第二個兇手做的，兇手做事情很不仔細。”
血液成分檢測報告出來了，死者有服用超標壯陽葯，正常人少量沒事，大量吞服後會持續劇烈心悸，渾身燥熱大汗。
在這期間，泡澡，那是純找死，血液內部有酒精成分，卻沒安眠藥成分。
“這人確實是腎虛啊。”趙法醫嘆氣：“抽煙喝酒他可是全部沾染的，你看他的肺部。”
司徒大娃驚訝：“如果是這樣，頂多算是藥劑服用過量，不算殺人，居然偽造成自殺，這……”
“是故意的？”
＊＊＊
警隊人是在中午十二點回來的，聽完法醫組的報告後，痕跡勘察的結果也出來了。
死者家無被撬鎖痕跡，門位置有被東西卡過的痕跡，卻沒找到卡門的東西。
在床腳位置找到了一個U盤，有密碼正在交給技術科破譯。屋內有女士用品。
女士用品可以分為兩個人，一個是常駐型，另一個則是來了就走的，基本上留的是內衣褲。這符合習大媽說的鄭欽文女友很多的言論。
“根據江一的言語來看她和鄭欽文目前是同居狀態，常駐型的女士用品應該是江一的。”
孫有料剛從江一那邊趕來：“江一是案發八點二十離開的天使公寓，其實我覺得，她有時間就有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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