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滲入玉石肌理的百分之八十。”
他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玉石內部，夾雜著萬分之三的天外隕鐵成分。”
“所以敲擊時，會有微弱的金屬顫音。”
他轉向牆角的老馬。
“這手藝，西王母國獨有。你拿高錳酸鉀泡個樹脂給我聽聽這聲音？”
老馬渾身一抖。
老花鏡從鼻樑上滑了下來，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滿頭大汗。
他是行家，自然知道陳長生說的全是真的。
但他拿了大金牙的錢，隻能指鹿為馬。
現在被陳長生當眾拆穿，連礦物成分都報得一清二楚。
老馬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我看走眼了。是……是真的。”
周圍的同行一片嘩然。
看大金牙的眼神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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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臉色煞白。
他看著地上哀嚎的四個打手，又看著陳長生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一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恐懼，瞬間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他知道，自己今天惹到了一個惹不起的活閻王。
“撲通。”
大金牙從太師椅上滑下來。
直挺挺地跪在青磚地上。
膝蓋砸出沉悶的響聲。
他沒有求饒。
擡起雙手，左右開弓。
對著自己那張油光滿麵的臉，狠狠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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