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寬大的袖口。
沈若萱隻覺得手腕一癢，下意識甩了甩袖子。
嘩啦 ，幾片瓜子殼掉在繡鞋邊上。
沈若萱盯著地上的殼，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方才分明沒靠近過盤子。
柳氏冷冷看了楚昭昭一眼，又看向女兒那副難堪模樣，胸口堵得厲害，卻到底不敢發作。
長公主的女兒，別說幾片瓜子殼，便是今日真把她鎮國公府的牡丹全拔了，她也得先忍著。
“若萱年紀小，怕是方才在路上沾的。”柳氏強笑道，“郡主慢用，我們就不打擾了。”
楚昭昭看著兩人離開，才滿意地繼續嗑瓜子。
園子裡依舊熱鬧，絲竹聲從前院飄過來，混著笑語與酒香。楚昭昭靠著假山，剛嗑完一把瓜子，石縫另一側卻傳來細細的啜泣聲。
女子哭得壓抑，像怕被人聽見。
緊接著，一道男子聲音低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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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你別哭。你受的委屈，我都記著。”
楚昭昭耳朵一豎，悄悄往假山石縫前湊。
那女子吸了吸鼻子，聲音柔得像能掐出水來。
“表哥，我不委屈。隻要能陪在你身邊，婉兒便知足了。”
楚昭昭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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