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抱著半塊發硬的饅頭。
她們看見火光，先是愣住。
等瞧見程錚和護衛身上的佩刀，兩個姑娘嚇得往牆角縮去，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年紀大的那個擋在小姑娘前麵，嗓子啞得厲害。
“別打我們……我們會聽話……別打我們……”
楚昭昭心口一酸。
她將燈籠交給翠屏，自己慢慢蹲下身，把袖中的兩塊酥糖掏了出來。
糖紙是明亮的紅色，在昏暗的地窖裡格外顯眼。
“別怕。”她把糖遞過去，聲音放得很輕，“我是來接你們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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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姑娘獃獃看著她。
小姑娘先看見了酥糖，嘴唇動了動，卻沒敢伸手。
楚昭昭便將糖放到地上，往前推了一點。
“甜的，沒毒。你們先拿著，等出了這裡，我讓人給你們煮熱粥，再給你們找大夫。”
年紀大的女子眼眶忽然紅了。
她像是終於聽懂了“出去”兩個字，伸出顫抖的手，抓住那塊糖。可糖剛握進掌心，眼淚便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姑娘也忍不住哭了。
她撲到姐姐懷裡，死死抱著那塊酥糖，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姐姐……我們是不是能回家了？”
年長女子張了張嘴，哭得說不出話，隻能抱緊她。
楚昭昭別開臉，吸了口氣。
“能。”她站起身，語氣重新變得堅定，“誰把你們騙來的，誰害過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大夫很快被護衛請下地窖。
兩個姑娘餓得太久，身上還有不少舊傷，不能立刻吃太多東西。護衛便找來軟毯，將她們小心擡出地窖，送進提前備好的馬車。
楚昭昭一直守在旁邊。
等她們喝下溫水，她才轉身看向程錚。
“整座莊子，再搜一遍。屋頂、地窖、夾牆、枯井，連柴房裡的地磚也給我掀開。”
程錚領命，帶人搜了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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