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她轉頭對翠屏道：“再放個消息出去。”
“什麼消息？”
“安棲堂這幾日接受參觀。”楚昭昭道，“誰想來看都能來。看清楚我們這裡到底是不是他們嘴裡說的破地方。”
翠屏先是一愣，隨後眼睛亮了。
“郡主是想讓大家親眼看？”
“對。”
楚昭昭抱著手臂，神情坦然。
“人家往咱們牆上潑髒東西，咱們就把門打開。誰是黑的，誰是白的，讓所有人自己看。”
第二日一早，安棲堂門前便來了不少人。
有附近的百姓，也有聽說消息專門趕來的商販。還有幾位蒙著麵紗的夫人，帶著丫鬟站在門口，顯然既好奇又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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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帶著人守在門邊，見人多，卻沒有擺臉色。
“想參觀便登記。院裡住著女眷，不許亂闖，不許大聲喧嘩，更不許隨便碰別人的東西。”
眾人排著隊進門。
他們原本以為，安棲堂裡必定亂糟糟一片，住著一群滿臉愁苦、無所事事的女人。
可一進院子，先聞到的是飯香。
小廚房裡，幾名婦人正忙著擀麵。窗下坐著十幾個學刺繡的女子，柳葉兒耐心地教她們配線。另一間屋子傳來讀書聲，周氏拿著炭筆，正在教幾個婦人寫自己的名字。
院角的孫婆婆坐在小闆凳上，身邊圍著幾個孩子。
小桃端著一盤剛出爐的酥餅，見有人來，笑著招呼：“剛做好的，想嘗一塊嗎？五文錢一塊。”
一個年輕書生站在門口，看得有些發怔。
他原本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思來的。
可眼前這些女子，沒人衣衫不整，也沒人哭哭啼啼。她們做活、讀書、算賬，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有種難得的踏實。
那書生沉默片刻，掏出五文錢買了塊酥餅。
吃完後，他什麼也沒說，低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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