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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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手機亮了。
傅北辰：到了。
許清歡：嗯。你到家了？
傅北辰：到了。
傅北辰：今天，很好。
三個字。但從傅北辰嘴裡說出來，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許清歡彎著嘴角打字：你是不是很少誇人？
傅北辰：不誇。
許清歡：那今天為什麼誇我？
對麵停頓了十幾秒。
然後一條消息發過來：因為你值得。
許清歡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她的笑臉上。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傅北辰正站在傅家老宅的天台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插在褲袋裡，望著遠處京城的萬家燈火。
他的表情依然冷淡，但他的手機屏幕遲遲沒有熄滅。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今晚吃飯時，他用手機偷拍的。
許清歡低頭喝湯，睫毛低垂，腮邊有一點蟹粉豆腐的汁。
他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保存了兩份。
一份在手機相冊，一份在心裡。
三天後 · 許家
許清歡發現自己的生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最明顯的變化是——她媽變了。
以前母親對她的評價永遠是“還行”“湊合”“也就那樣”，標準高得像她女兒要競選總統。但從傅家老宅回來的第二天早上，母親看她的眼神就變了。
那種眼神，怎麼說呢，像在看一件即將被大英博物館收藏的瓷器。
“媽，你別這樣看我。”許清歡被看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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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兒真好看。”許母端詳著她，眼眶甚至有點泛紅，“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
許清歡：“……你以前說我眼睛小、鼻子塌、下巴太尖。”
“那是以前！”許女理直氣壯，“以前我眼光不好。”
許清歡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低頭喝粥。
父親倒是穩重一些，隻是在吃早飯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把一張黑卡推到了許清歡手邊。
“爸，我有錢。”
“你那個實習工資，買兩件像樣的衣服就沒了。”許父端著報紙，語氣淡淡的，“傅家那個圈子，穿的用的都得講究。別讓人看輕了。”
許清歡想說自己不在乎傅家那個圈子怎麼看，但看著父親鬢角新冒出來的白發，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默默收下了卡。
她知道，自從傅北辰那筆融資到賬後，父親的公司起死回生。父親嘴上不說，但心裡清楚，這是傅北辰看在女兒麵子上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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