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婆媳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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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沈令儀正在給許清歡倒茶。
“北辰這個孩子，從小就不愛說話。”沈令儀笑著搖頭，“小時候我一度以為他聲帶有問題，帶他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沒問題，他就是不愛說。”
許清歡想起傅北辰說“忙”“嗯”“來了”時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他十六歲就去了軍校，一去八年。回來的時候，比走的時候還沉默。”沈令儀歎了口氣，“我這個當媽的，有時候都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她看著許清歡，目光溫柔而認真：“但今天，我看出來了。”
“什麼？”許清歡問。
“他看你的時候，眼睛裡有光。”沈令儀說，“那種光，我隻見他爸有過。當年他爸追我的時候，就是那個眼神。”
許清歡的臉微微泛紅。
清歡，沈令儀握住她的手，聲音輕而堅定，北辰這個人，一旦認定了，就不會放手。他選了你就不會變。但你要有心理準備——傅家的生活，不是那麼容易的。
許清歡反握住沈令儀的手：阿姨，我知道。
好孩子。沈令儀笑了，“以後叫我媽也行。”
許清歡的臉徹底紅了。
從傅家老宅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半。
月光很好，灑在青磚灰瓦上，給整座莊園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傅北辰走在許清歡旁邊，步子不快不慢。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許清歡發現，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是不自在的、對抗的沉默；這一次，是安靜的、甚至可以稱得上舒服的沉默。
走到車邊，陸晨已經打開了車門。
傅北辰沒有立刻上車。他站在車旁，抬頭看了看月亮。
許清歡站在他旁邊，也抬頭看。
“你跟我爸說的那句話，很厲害”傅北辰忽然開口
“哪句？”
“他敢讓我來，我就敢來。”
許清歡轉過頭看他。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依然冷硬，但那雙黑眼睛裡，映著月色，顯得柔和了一些。
我當時腿都在抖。她承認。
“看不出來。”傅北辰低下頭看她，你在抖的時候，看起來很穩，這是天賦。
許清歡不知道這算不算誇獎，但她的心跳不爭氣地快了幾拍。
“傅北辰。”她叫他。
“嗯。”
“你爸說，我是你第一個帶回家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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