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凜，"有人在用特定八字的人施展造畜術，而且...似乎到了某個階段就會緻死。"
"這些八字有什麼特別嗎？"趙明問。
我迅速掐算："都是'獸神煞'，命理中主獸性顯現的特殊組合。
古時候認為這種人容易'獸化'，但通常隻是性格像動物，不會真的..."
我的話戛然而止。
蟾嫂的浴缸邊緣，一個蛤蟆紙人突然翻了個身，肚皮上露出一行之前被遮住的字："下一個，午馬。"
"馬三有危險！"
我們趕到老街茶館時，馬三正在後院劈柴。
他的變化比昨天更明顯了，耳朵上移變成了馬耳的形狀，脖子上甚至隱約可見馬鬃般的毛髮。
"馬三！你今天是不是收到..."
我話未說完，馬三就驚恐地後退："你們也收到了？那個紙馬？"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扁平的包裹，顫抖著打開。
裡麵是一個精緻的紙馬，通體雪白，隻有眼睛是紅色的。
紙馬背上用硃砂寫著："甲午年庚午月戊午日，午馬歸天。"
"今天就是戊午日。"我心頭一震，"午時將至，我們必須..."
茶館的老式座鐘突然敲響，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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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發出一聲嘶鳴，痛苦地彎下腰。
他的脊椎開始扭曲，衣服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按住他！"我大喊，同時從包裡掏出五帝錢和紅線。
趙明和蘇靈上前按住馬三，但他的力氣突然變得極大，一甩頭就把兩人撞開。
他的臉向前凸出，牙齒變長，發出痛苦的嘶鳴。
"馬三，看著我！"我手持銅鏡對準他的臉，"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馬三的變形暫停了，但銅鏡表麵卻出現裂紋。
與此同時，他懷中的紙馬飄了起來，懸浮在空中，慢慢展開變成一張巨大的白紙，向馬三包裹而去。
"火！需要火！"我喊道，"紙人怕火！"
趙明掏出打火機，但每次靠近紙馬都被無形的風吹滅。
紙馬已經包裹住馬三的上半身，接觸到的皮膚開始變成白色，像是被紙同化。
千鈞一髮之際，我從懷中掏出一張"五雷符"，咬破指尖在符上添了一筆血痕："五雷猛將，火車將軍，騰天倒地，驅火奔雲——急急如律令！"
符紙轟然燃燒，我將它擲向紙馬。
火焰瞬間暴漲，紙馬發出刺耳的尖嘯，聽起來像真實的馬在嘶鳴。
火焰中，紙馬扭曲著化為灰燼。
馬三癱倒在地，身上的異變停止了，但已經變化的部分並未恢復。
"暫時安全了。"我擦擦額頭的汗，"但幕後黑手一定就在附近。紙人需要在一定範圍內操控..."
話音未落，茶館的門窗突然全部自動關閉。
一陣奇異的風在室內捲起，吹得桌椅嘩啦作響。風中傳來多種動物的叫聲：馬嘶、狐鳴、蛙叫...
"他來了。"我迅速在地上畫了個護身圈，"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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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越來越大，吹滅了所有燈光。
黑暗中，無數紙片從四麵八方飛來，在空中組合成各種動物形狀：馬、狐、蟾、蛇...它們環繞著我們旋轉，越來越快。
"張辰楓。"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風中傳來，"你為何阻我大道？"
"什麼大道需要把人變成牲畜？"我手持桃木劍戒備著。
"返璞歸真罷了。"聲音忽左忽右，"人本就是獸，何必虛偽？我不過是幫他們找回本真。"
"放屁！"趙明怒喝，"你是在殺人！"
風中傳來刺耳的笑聲："殺？不，我是在解放。獸比人純粹，比人真實。你看那馬三，做馬比做人快樂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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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人度，邪縛妖斬，散分氣穢，然自地天"：上劍錢銅在噴涎陽真口一，尖舌破咬我，急危況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