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09:17，市醫院監控中心，液晶屏的藍光映在趙明發青的臉上，他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微微發抖："要再看一遍嗎？"
"從頭播放，0.5倍速。"我調整著紅外成像儀的焦距。
監控畫麵裡，護士林秀珍的步態突然變得僵硬，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轉向12號病床。
法醫蘇靈突然按住暫停鍵："你們看她的瞳孔。"
放大後的畫麵裡，林秀珍的虹膜正以不自然的幅度擴張收縮。
這是人在極度恐懼時的生理反應，但她的麵部肌肉卻呈現出詭異的鬆弛狀態。
"像是被催眠了。"我翻開《滇南靈異錄》的"迷魂術"章節，"滇南巫蠱中有種'牽絲戲'，用死者頭髮纏成活結，能控人肢體。"
10:43 醫院檔案庫
黴斑在牛皮紙檔案上蔓延出血管狀的紋路。
我戴上乳膠手套，從1999年的記錄冊裡抖落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產房鐵門上掛著把銅鎖，鎖眼插著三根銀針。
"苗疆鎖魂術。"我用鑷子夾起照片，"銀針封竅，銅鎖鎮魂，這是要讓產婦魂飛魄散。"
蘇靈突然輕呼一聲。
她在值班表背麵發現用血畫的符咒，已經氧化成褐色："是彜文'償'字，但多了一筆......"
"怨字。"我指尖發涼，"冤魂索命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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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0 玄淵閣
紫外燈下，從林秀珍指甲縫提取的木屑呈現熒光反應。
顯微鏡顯示木質纖維上附著黑色結晶物，我滴了滴牛眼淚試劑，結晶立刻融化成血絲狀的流體。
"是雷擊桃木。"我推開顯微鏡，"她在死前抓撓過鎮邪的法器。"
留聲機突然自轉起來，播放的卻是產科監護儀的"滴滴"聲。
趙明嚇得撞翻硃砂罐，猩紅粉末灑在從現場帶回的監控截圖上。
12號病床的水漬人形突然顯現出細節：那是個蜷縮的胎兒輪廓，臍帶纏繞在頸部。
20:15 法醫解剖室
無影燈下，林秀珍顱骨的凹陷處呈現出規則的六邊形壓痕。
蘇靈用立體顯微鏡觀察著創口："像是被......"
"被嬰兒頭骨撞擊形成的。"我指著解剖圖譜，"但力度相當於從十層樓墜落。"
冷藏櫃突然傳來抓撓聲。
拉開一看，林秀珍僵直的手指間掉出把銅鑰匙，匙齒上刻著彜文"產"字。
X光顯示鑰匙內部中空，藏著捲髮黑的皮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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址遺所生衛村彜黑 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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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贖命以，四其夜十。償血債血，開鑰魂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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