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趕緊呢!青龍水庫出大事了!"
趙明風風火火闖進玄淵閣,驚得正在曬太陽的墨玉"喵"地炸了毛。
我慢悠悠地嘬了口普洱茶:"急什麼急,天塌下來還有西山睡美人頂著。"
"這回真呢是鬧鬼了!"趙明抹了把汗,"有個釣魚呢老倌報案說釣著具屍體,法醫一查——"
他掏出手機,照片上那具泡得發白呢屍體手腕上,居然纏著幾根帶著牙印呢水草!
"咯是水草會咬人?"我挑了挑眉。
"挨你說不清!"趙明急得直跺腳,"是這具屍體在水底下吃水草!"
青龍水庫,日頭辣乎乎呢,水麵亮閃閃呢像撒了把碎玻璃。
幾個釣魚呢老倌蹲在岸邊抽煙,見我們來連忙擺手:"莫挨水邊站!這潭水邪性得很!"
我蹲下來看報案人老李呢魚護,裡頭那條鯉魚呢腮幫子上居然纏著幾根白頭髮!
"昨晚上我瞧見水裡有團黑影,"老李比劃著,"以為是條大鯉魚,結果釣上來個死人!更要命呢是......"
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機,視頻裡幾個黑影在水底下遊來遊去。
領頭那個突然擡頭,那張泡爛呢臉上,眼睛是兩個黑窟窿!
"水鬼找替身。"我嘆了口氣。雲南老話講:"水潭三年不害命,害命就要三條魂"。這些困在水底下呢亡魂,隻有害死別人才能去投胎。
墨玉突然從我背包裡鑽出來,沖著水麵"哈"地一聲。
順著它看呢方向,礁石縫裡卡著塊爛木頭,是半塊靈牌,上頭歪歪扭扭刻著:
"替命者,永世不得超生"
"挨你說!"趙明倒吸一口涼氣,"這是有人故意整呢?"
我搖搖頭,想起《滇南靈異錄》裡寫呢:最造孽呢就是拿咒術困住亡魂,讓它們不得不一直害人。
水麵突然無風起浪,遠處"撲通"一聲。
有個釣魚呢老倌栽進水裡了!
水麵"嘩啦"一聲炸開,那個落水的釣魚佬竟然自己浮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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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眼睛竟然變成了全黑色!
"老張!"趙明一把拽住我,"這他媽是......"
"被附身了。"我眯起眼睛,"水鬼找到替身了。"
墨玉從我肩膀上跳下來,尾巴高高豎起,沖著水麵發出"嘶嘶"的警告聲。
"現在怎麼辦?"趙明急得直搓手,"總不能看著這老倌淹死吧?"
我盯著那個在水裡撲騰的人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等等......為什麼水鬼要附身在活人身上?它們不是應該直接把人拖下去淹死嗎?"
話音剛落,水麵下突然閃過幾道黑影。
我猛地反應過來:"不對!它們不是在找替身……"
"是在找出口!"
半小時後,水庫管理處,老舊的監控屏幕上,潛水員傳回的畫麵讓所有人毛骨悚然。
水底深處,七具屍體直挺挺地站在淤泥裡。
它們腳踝上都綁著紅繩,繩結的係法很特別:
是一個死結,再套一個活結。
"這是'陰陽結'。"我指著屏幕,"死結困魂,活結放魂。有人故意把這些亡魂困在水底,又留了個後門。"
趙明一臉懵逼:"啥子意思?"
"意思是,"我嘆了口氣,"這些水鬼不是自願害人。它們被困在這裡,隻有附身在活人身上才能離開。"
墨玉突然跳到桌上,一爪子拍在監控鍵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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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放大,隻見那些屍體圍著的中央,赫然插著一把生鏽的青銅劍!
"找到了!"我猛地站起來,"那是鎮物!有人用這把劍困住了它們!"
水庫岸邊,我換上潛水服,腰上別著桃木劍。
趙明在岸上急得團團轉:"老張,你真要下去?那些東西可不好惹!"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我檢查著氧氣瓶,"這些亡魂也是可憐人,被困在水底這麼多年。"
墨玉"喵"了一聲,咬住我的潛水鏡不放。
"放心,"我揉了揉它的腦袋,"我答應過要帶你吃遍昆明呢米線,不會食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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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我幫......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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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歸土,塵歸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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