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張辰楓，今夜將行‘分骨斷脈’之術，涉及地脈，關乎一城安危。若有差池，恐釀大禍。懇請祖師爺庇佑，賜弟子清明之心、決斷之力。”
我磕了三個頭。
起身時，墨玉蹭了蹭我的腿。
我抱起它：“你也感覺到了，對不對？今晚會很難。”
墨玉“喵”了一聲，用頭蹭我的下巴。
它在安慰我。
晚上十一點，蘇靈那邊有了進展。
“我分析出來了。”她把平闆遞給我，“骨脈的共振頻率非常特殊，不是單一頻率，而是一個複合頻率。由四十九個不同的基頻疊加而成，每個基頻對應一支骨笛。”
屏幕上顯示著複雜的頻譜圖。
“而且，”蘇靈繼續說，“這個複合頻率不是固定的，它在緩慢變化。變化周期是……七分鐘。每七分鐘，所有基頻的相位會同時翻轉一次。翻轉瞬間，骨脈的能量傳輸會中斷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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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秒的窗口期。”我盯著屏幕，“如果我們能在那個瞬間發動攻擊，成功率會大增。”
“但問題來了。”蘇靈調出另一個界麵，“要製造反頻率幹擾源，我們需要一個‘載體’。
這個載體必須能同時發出四十九個不同頻率的聲波，而且每個頻率的強度、相位都要精確控製。這……以現有的技術，幾乎不可能。”
我想了想。
“道家有一種‘天音陣’，可以做到。”
“天音陣？”
“以四十九枚‘天音石’布陣，每塊石頭對應一個音階。陣法啟動時，四十九音齊鳴，可以覆蓋從次聲到超聲的所有頻率。”我說，“但天音石是上古遺物，極其罕見。我師父收集了一輩子，也隻找到七塊。”
“七塊……”蘇靈苦笑，“差得遠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老，省博那位退休研究員。
“張先生，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陳老的聲音有些急促，“當年我們處理那具五八年咒骨時，請來的苗族鬼師龍岩保，除了說過‘骨笛撒於山林’，還提到過一句話……”
“什麼話？”
“他說：‘四十九笛，七笛為一組，分藏七山。每山有守，守為石。’”
七笛為一組。
七山。
守為石。
我腦子裡靈光一閃：“陳老，您還記得是哪七座山嗎？”
“他當時念了一串名字，都是苗語發音，我記不全了。隻記得有‘嘎魯山’‘巴瑪山’……哦，還有‘西山’。”
西山！
昆明西山！
我掛斷電話，看向蘇靈：“天音石可能就在西山。”
“你是說……”
“龍岩保說的‘守為石’，很可能就是天音石。四十九支骨笛，七笛為一組，分藏在七座山裡。每座山都有一塊天音石作為‘看守’，既是鎮壓骨笛，也是保護。”
我重新看那張骨脈圖。
四十九條主要紋路，確實可以分成七組，每組七條。
其中一組，終點就在西山。
“如果真是這樣，”蘇靈眼睛亮了，“那我們至少可以找到一組天音石。七塊石頭，再加上你師父留下的七塊，就是十四塊。雖然不夠四十九塊，但也許……”
“也許可以‘複製’。”我接過話，“用雷擊木為基，以天音石為模闆，我可以嘗試煉製‘仿製天音石’。雖然效果隻有真品的十分之一，但如果數量足夠，應該能湊合著用。”
“需要多少？”
“最少二十八塊。兩組，對應骨脈的兩組節點。”我說，“如果我們能同時切斷兩組節點，也許能引發骨脈係統的連鎖崩潰。”
“但時間……”
“時間不夠。”我看向窗外，“所以我們需要賭一把。”
“賭什麼？”
“賭骨脈的弱點。”
我指著骨脈圖上那個巨大的翠湖節點：“這裡是整條骨脈的能量匯聚點。
如果我們能在這裡製造一次強烈的幹擾，也許能讓整個係統暫時癱瘓。癱瘓期間，我們再分頭去切斷其他節點。”
“風險呢？”
“很大。”我老實說，“如果失敗，翠湖節點的反噬會直接衝擊昆明的地脈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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