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殺死在客廳的葉某是黃飛虎的人乾的？這藥水被他們奪去了？就裝著什麼都不知道，問道：“你認為是我殺了客廳裡的男人？”
“他是來見我們的，可我們晚到了一步，他帶來的東西呢？”她問。
他把剛才發生的事描述了一遍，隨後望著她說：“我追到衚衕口，但人影一下子就不見了，我沒辦法再繼續追。”
“你說的全是實話？”她目光炯炯地望著他問。
“是的。可這麼重要的事，而且你們已經跟他約好了，怎麼會晚回來呢？”
“這是你的疏忽，我早就告訴過你，要你當心。可你……”
“現在怎麼辦？”他問。
“把他擡出去埋了吧！”她說。
“就我一個人？”
“不，他已經在外麵了。”
龍飛拉開窗簾，隻見那個楊師傅正在挖土呢。
13號淒涼的花園，手電筒光閃爍，龍飛跟楊師傅把葉楓的屍體搬到了已掘好的坑中。龍飛想起了韓欣給他看的照片，讓他感到震驚的是，眼前這個楊師傅跟他去糧錢衚衕楊家探訪的楊大膽長得確實很相似，看來他老丈人說的全是真的，楊大膽確實失蹤了，可他竟然在這兒埋死屍，而他的老婆不知在幹什麼，也許已經死了？也被埋在花園中？
這事差不多幹完時，龍飛望著他喊道：“楊大膽，你怎麼不回去看看？”
他一怔，雙眼迷惘地：“誰是楊大膽？”
“你不是叫楊大膽嗎？你以前不是騎三輪車的嗎？不是住在這條衚衕裡的嗎？怎麼會在這兒？”龍飛說。
他更加糊塗，搖了搖頭：“我不姓楊，你說的我一點都不知道！”
龍飛給了他一支香煙，並給他點上：“你好好想想，你怎麼來的這兒？”
“我一生下來就住在這兒！”他說。
“你住在哪個房間？”
“我住在閣樓上。”
“閣樓上？為什麼要住在閣樓上？”龍飛想這裡有這麼多房間，他竟然睡在閣樓上！難道他不是楊大膽？
“平時怎麼不見你的人影？”
“我睡覺。”
龍飛目瞪口呆，心想他的腦子也許壞了，不由問道：“你不吃不喝就睡覺？你是人是鬼？”
“我是人，以前的事我一點也記不得……”他茫然答道。
“你能帶我去看看你的房間嗎？”龍飛說。
“不行。”他說。
這時，芳梅娟過來了。他見了她就怕得什麼似的，一動不動了。
她叫他進屋裡去。他很聽她的話，乖乖地走了。
現在，花園裡就剩龍飛跟芳梅娟兩個人了。
他倆默默對視。
“你向他打聽什麼？”她問。
“我感到奇怪，平時不見他的人影，需要他的時候他就出現了。”
“我上次不是告訴過你的嗎？你不該打聽的事就別問。”
“哦，我忘了。”
“他現在隻聽我的話。你不要惹他，他力大無窮，弄不好會把你殺死的。”
“那我要注意了！”龍飛說。
“他會突然出現在你的身後，把你掐死！”她狡黠一笑說。
“你總有一天會指揮他，把我掐死嗎？”
“你怎麼說這話？他一般白天不出來，他怕見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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