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叫道。
龍飛沒想到門沒有鎖，他推門進去，見芳梅娟還躺在床上，就站在門口說：“想吃什麼菜？我去買。”
“就為了這事上來問我？”
“是的。還有，你姑媽想吃什麼？我是不是可以去問問她？”
“你別去打擾她，她還在睡覺！”
“好吧，你想吃什麼？”
“隨便吧。”她有點不耐煩了。
龍飛告辭了。他出來時又小心翼翼地來到她姑媽的房門前，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沒什麼動靜，便下了樓。
龍飛拿著菜籃子剛要出去，芳梅娟下樓了，笑吟吟地望著他：“像個人家了。其實買菜應該讓女同誌去買才對。”
龍飛說：“這話說得太對了。”遂即把菜籃給了她。
芳梅娟卻不接，說：“還是一起去吧！”
龍飛一愣。他本來想去菜市場時給淩雨琦打個電話，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他心中這樣想，嘴上卻說：“那太好了。”
“你等一下。”她去了衛生間。
等芳梅娟吃了早飯，龍飛才跟她去了菜市場。
“龍飛同誌，您怎麼在這兒？”有人叫道。
龍飛一看，原來是一同下放農場的老陳，馬上應道：“你也回來啦？”
“是的是的，你走了不久，我就回來了！”老陳說。
倆人寒暄了一番，就分手了。
這一切，芳梅娟都看在眼裡了。
龍飛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瞞不住芳梅娟，就一臉嚴肅地說：“走，我們找個地方，認認真真地談一下。”
芳梅娟冷冷一笑道：“還用談什麼呢？想不到你就是一個大偵探，你偽裝的多好，我差點相信了你——是不是要我跟你去你那地方？”
“我現在還沒這意思！”他說。
“看在以往的情份上，你讓我回去。”她滿麵愁緒地說。
“我們找個地方坐一坐。”他希望能說服她棄暗投明，為能端掉這個黑窩而工作，“你該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我知道我的處境很危險。有什麼可談的？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你正兒八經地過幾天日子，然後我再跟你去公安局自首。是不是先買點菜回去再說？”芳梅娟用祈求的目光望著他。
龍飛想了想道：“好吧。”
倆人買了些葷素小菜，喊了輛三輪車回到13號。
廚房裡，龍飛忙碌著，芳梅娟在旁邊幫了一會兒忙，隨後出去了。
龍飛做好午飯走出廚房，見芳梅娟坐在客廳裡，就說：“先吃飯吧！”
“我吃不下。”
“我去請你姑媽下來一塊兒吃。”
龍飛剛欲上樓，被她喊住：“別上去了，她不在。”
龍飛一愣，心想也許她姑媽知道了，於是說：“她走了嗎？”
“是的。她昨晚就沒在這兒。”
“哦，我還當她在這幢房子裡呢！”
“好了，不提她了。”她說。
“那個姓楊的師傅呢，請他下來一塊兒吃？”他望著她說。
“你老提他幹嗎？他有自己吃的東西。”她說。
“他有自己吃的東西？我聽不懂你的話。”他驚奇不已。
“那沒關係，反正以後你會了解的。”
“好，我們去吃飯吧，吃不下就少吃一點。”
芳梅娟聽他這樣說，就去了廚房。
整個下午，龍飛跟芳梅娟始終在一起。他意識到芳梅娟隨時會一跑了之，就處處設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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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這麼多大道理，我幾乎被你說動了！上午你答應過我，在這幢房子裡再跟我生活三天，你放心，這期間我不會走的，三天後，我跟你去公安局自首。”她說。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這期間你不能向你的組織透露我就是龍飛。”
“我同意。你有撲克牌嗎？”她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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