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絕妙障眼法，給牛穿鞋瞞天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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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雙喜和劉科長為陳小蘭入隊的事忙前忙後的時候，羅鋒帶著第二組吭哧吭哧的騎車往昌平跑。
羅鋒騎著自行車，車後座上綁著個大木筐，虎子威風凜凜地蹲在裡頭，好奇地打量著飛速倒退的街景。
趙鐵柱和孫猴子一人一輛破“飛鴿”，叮叮當當地跟在後頭。
三人一狗，出了四九城，頂著凜冽的北風，一路向北，直奔昌平縣。
這年頭的昌平，遠不是後世那個高樓林立、地鐵穿梭的京城後花園。
放眼望去，儘是光禿禿的田野和低矮的村莊，土路坑坑窪窪，自行車騎在上麵，顛得人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
他們此行的第一站，是沙河公社。
沙河公社是這次丟牛案的重災區，一夜之間丟了五頭壯年黃牛，公社主任急得上火，嘴裡起了燎泡，連著給市局打了三回電話。
三人趕到公社大院時，一個穿著舊棉襖頭發淩亂的中年乾部迎了出來，他就是沙河公社的主任，馬國福。
馬國福看到羅鋒時，愣了一下，眼神的失望一閃而過。
“市局就派了你們三位同誌過來？”
馬國福的語氣帶著點懷疑，目光在羅鋒過分年輕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他原以為市局會派個經驗豐富的老刑偵來，沒想到領頭的居然是個嘴上沒毛的小年輕。
“馬主任你好，我是市局刑偵二隊副組長羅鋒。”
羅鋒伸出手，神情平靜。
“羅副組長？”
馬國福握了握手，心裡更沒底了。
這麼年輕就當上副組長，怕不是哪個領導家的子弟下來鍍金的吧？
“馬主任，情況我們路上了解了一些，先帶我們去現場看看。”
羅鋒沒有理會對方的輕視，直奔主題。
馬國福歎了口氣，也沒再多說，領著三人就往丟牛的生產隊走。
牛棚裡空蕩蕩的，隻剩下幾攤牛糞和一地的乾草。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淡淡的異香。
羅鋒蹲下身，撚起一點混在乾草裡的草末，湊到鼻子前聞了聞。
“是炮製過的麻沸散，混了些安神的草藥。”
羅鋒站起身，拍了拍手，“這幫偷牛賊是老手，用藥的劑量算得很準，既能讓牛昏昏欲睡，又不會鬨出太大動靜。”
趙鐵柱檢查著被撬開的牛棚門鎖，臉色凝重：“鎖芯是被特製的鋼釺捅開的，一擊即中，沒留下多餘的劃痕。這是個開鎖的高手。”
孫猴子則在牛棚角落裡來回踱步，最後停在一處不起眼的牆角。
“副組長，你看這兒。”
他指著地上幾不可見的腳印，“這幫賊至少有三個人，穿的都是千層底的布鞋，鞋底磨損很嚴重，是長期走路的人。而且他們行動很有默契，分工明確，一個人開鎖，一個人下藥，一個人負責望風。”
馬國福在一旁聽著三人的分析，眼神裡的輕視慢慢收斂了些。
這幾個市裡來的警察，雖然年輕，但看起來確實有兩把刷子。
“去看看腳印。”
羅鋒轉身走出牛棚。
雪地裡，五頭牛的腳印亂糟糟地踩在泥土和殘雪上，朝著村外的方向延伸。
羅鋒走在最前麵，虎子低著頭，鼻子貼著地麵，仔細嗅探著陌生的氣味。
鐵柱和猴子拿著卷尺，時不時蹲下來測量腳印的間距和深度。
“牛的步幅很均勻，沒有掙紮和被強行拖拽的痕跡。”
猴子一邊在小本子上記錄著數據，一邊分析道，“看來藥效起作用了，這些牛是自己乖乖跟著賊走的。”
順著腳印走出去大概兩裡地，前麵就是沙河水庫邊緣的一條支流河道。
河麵結著厚厚的冰，冰上覆蓋著一層薄雪，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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