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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整天挺閒啊。”
吳桂芬雲淡風輕地說著，眼睛掃過麵前的所有人。
李翠琴拍了拍衣袖：“那幾個就是混日子的，整天這裡晃那裡晃。”
吳桂芬的眼睛還跟著那幾個人走，他們眼神飄忽，時不時回頭，發現有人看他們又趕緊22把頭轉回去。
晚上大夥在投影儀前看視頻，結束時幕布上出現一個虎頭的圖案。
“這是啥呀？”
“還怪喜慶的，跟平時咱做的虎頭帽不太一樣啊。”
“吳嬸，這是新圖像嗎？”
“啥新圖像啊？這是虎頭會的標。”
說話的人，是這次土豆長勢最好的王大爺，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他也沒有家人，在村裡非常低調。
陳文明也看著屏幕上的老虎頭陷入沉思，他走過去和王大爺小心詢問著什麼，吳桂芬也湊了過去。
“非官非匪，世代避之。”王大爺說完便離開了。
往常，王大爺不會來院子裡和大家一起看視頻學習的。
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巧，吳桂芬想讓大夥認識一下這個圖案，他就來了，留下線索又走了。
下一條視頻再次播放，院子裡除了陳文明和吳桂芬，沒人再記得那個老虎頭。
“文明，怎麼了？”李鳳留意到陳文明的異常，把睡著的鈴鐺抱到自己身上。
“沒事，我回屋寫封信給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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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鳳還想接著問，被吳桂芬攔住，這件事家裡越少人知道越好。
吳桂芬想起多年前，他父親常帶兒時的她去聽戲，有那麼幾個片段是她小時候無法理解，但跟現在的疑惑能串聯起來的。
印象中的戲台上，有個神秘的組織，他們和尋常百姓一樣生活在各個角落，但有個奇怪的舉動，就是用碗一樣的東西傳遞信息。
那時候的吳桂芬還以為這是集市上的麵攤，嚷嚷著讓父親帶她一會去吃麵。
可她抬頭時，卻發現父親早已淚流滿麵。
一直到整場戲散場，吳桂芬的父親將身上所有錢都打賞給表演者，臉上的淚水都還沒乾。
沒了錢，吳桂芬隻能餓著肚子跟父親回家。
似乎察覺到吳桂芬的情緒，父親遞了塊餅給她：“今天還是跟往常一樣，跟你娘說咱們出來找活乾。”
小時候吳桂芬以為父親偷懶不乾活，所以才老讓她撒謊。
現在，她覺得父親估計是被那個虎頭會的人洗腦了。
這個虎頭會應該跟某些邪教差不多，到處招攬人，讓人奉獻財物和時間，完成他們所謂的計劃。
這也就說得通，為什麼父親好端端的要把家產上交，說是支援遠方的戰亂，但母親問了一圈，根本沒有這回事。
從那時起，家裡衰敗了，父母整天吵架，兄長也跟著外頭的混混到處遊蕩。
吳桂芬想起剛剛王大爺說的一番話，她決定第二天去王大爺家看看這一批土豆和番薯的長勢如何。
視頻全部播放完時，陳文明也正巧從房間出來。
鈴鐺已經在屋裡睡著了，李鳳收拾好一切，也去休息了。
等人都離開後，陳文明湊到吳桂芬身邊，將一張信紙攤開給她看。
信紙中，正是那個虎頭的圖案。
吳桂芬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對著燈光再次攤開信紙：“文明啊，你咋有這個？”
“之前在打仗的時候遇到過幾個像難民的人，他們每天就抱著碗傳來傳去，也不說話，碗底就有這樣的虎頭圖案。”
陳文明有些心虛地看著吳桂芬：“娘，你咋有這圖？”
吳桂芬將手機裡拍的視頻和圖片拿給他看，指著虎頭圖旁邊的小字小聲說：“我懷疑張崇文把咱整個村賣了。”
陳文明仔細辨認著圖片裡的圖案，以及那塊看不清多少的文字，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院外似乎有人在趴牆角，吳桂芬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好累呀，明天去看看地裡的土豆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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