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複雜的江山。
兩人大眼瞪小眼。
“咳咳……我剛剛和你說話說一半，你不見了，然後有個黑影……”
“我也是，和你說著說著話，聽到了開門聲，但是有個黑影突然摟住了我的胳膊，所以我沒能跟你出去，後來你就不見了，隻剩下那個黑影。”
兩人心裡同時明白了什麼。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黃砂一本正經地開口：“我們剛才應該是吸入了肉瘤冒出的煙，進入了幻覺。”
江山點點頭：“要破除幻覺，必須弄破肉瘤，並且吹熄幻覺裡二狗子手裡的油燈。”
黃砂：“我弄破了肉瘤。”
江山：“我吹熄了油燈。”
“所以我們一起破除幻覺，回來了。”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互相點了點頭。
誰也沒再提那些相互陰對方的事，心照不宣。
他們拿起油燈，朝後門走去。
……
“一炷香燒完了！”
門口，中年男人扯著嗓子喊完，回頭看著眼前遮天蔽日的霧氣，臉上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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