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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立即動手挪開那幾塊顏色與周圍不一致的磚塊，從地洞裡掏出一兩個沉甸甸的鐵盒。
剛一打開，兩人當場傻眼，不，應該是說被亮瞎眼才對。
兩個小鐵盒裝中整整齊齊碼著數十根小黃魚。
原以為是趙場長用來藏匿機密文件的地方，萬萬沒想到還有意外的收獲。
“咳咳，既然不是重要文件跟物證，我就先收走了。”
反正這東西丟了，趙場長也不敢聲張。
一番找尋無果，兩人隻能再次將東西恢複原位，迅速離開趙場長的宿舍返回他們自己的宿舍。
次日上午，謝歡寧與葉驍來到趙場長辦公室，直接開門見山：“林春生原來負責哪個片區，能帶我們看看嗎？”
趙場長笑容微滯了一瞬，很快恢複自然。＂林春生那件事，給農場抹了黑，我深感痛心。他原來管的是第三生產隊，後山那片，種果樹、養豬。現在那邊換了人接手，秩序很好，很好。＂
葉驍率先開口：“那就先去第三生產隊。”
或許是因為昨晚那頓酒，趙場長陪在身邊一路走過去，嘴上不停介紹農田產量、牲畜存欄、綠化進度，語速適中，氣息平穩。
不用仔細去聽，都像是背熟了講稿。
剛到第三大隊的地界，謝歡寧的眼神被蹲在豬圈邊的一個瘦得幾乎脫形的中老年男人給吸引住。
身上穿著半舊的藍色工裝，褲腿挽到小腿肚，露出的腳踝骨節凸出，皮膚上有一道道深色的疤痕，正用一把豁了口的鐵鏟刮地麵上的豬糞。
趙場長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隨口道：“老周，文化館下來的，來三年了，乾活老實，一直留在三隊。”
那人明明是低著頭乾活，目光卻不自覺往她和葉驍這邊瞟了瞟。
很快，稍縱即逝，還是被謝歡寧與葉驍兩人敏銳地捕抓到。
趙場長沒發現，還在介紹旁邊的果樹區：“這些蘋果樹是去年新栽的，明年應該能掛果了，到時候給市局送幾筐嘗嘗。”
謝歡寧收回視線，笑著應了一聲，更是熱絡地地跟他攀談：“多虧了趙場長介紹，不然我這個從南方來的還不知道蘋果樹長什麼樣子呢。”
“哈哈哈哈，沒事沒事，謝妹子都到咱大北方來當上班了，以後有得是就會看到南方沒有的植物跟水果。”
謝歡寧嘴角笑意不變，“這感情好，說不定以後還得多多依靠趙場長帶我長長見識呢。”
趙場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說好說，等兩位忙完正事，我邀請兩位到外麵撮一頓。
農場食堂的粗茶淡飯，哪裡配得上謝妹子的好酒。”
“成，隻要忙完了，想要喝好酒，什麼時候有。”謝歡寧附和著，“趙場長，你忙你的去，我們倆到處走走看看，等下再回辦公室看台賬跟記錄。”
“好好好，你們慢慢，我已經交代下麵的人，不會沒長眼睛的人攔著你們視察的。”
“那就謝謝趙場長的全力配合了。”
“哈哈哈，應該的應該的。那你們慢慢看，我先去忙我的。”
幾句話下來，謝歡寧覺得比打一架還累。
她兩眼無神地看著葉驍，“你為什麼不開口說話？這種場麵不應該你來應付嗎？”
“你能者多勞，我一開口隻會把事情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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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驍這話說得是半點壓力都沒有。
謝歡寧：……
算了，看到小黃魚都在自己空間，謝歡寧決定不跟他計較。
她放低聲音，“你說，豬圈邊那個人，會不會認識陳國平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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