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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來之前，老首長親自打電話要獨立嚴查這事，宋映甫等相關人員已經被拘押，隨後會送上軍事法庭。”
這話是周局長幫宋老首長說的。
“就這？”謝歡寧撇撇嘴，“把人家害得家破人亡，他倆上軍事法庭就結束了？那死了的人……”
“小謝，你還小，不懂上軍事法庭的嚴重性。”莫奇勝怕她語出驚人，連忙截住她的話頭。
謝歡寧是半點不想給他麵子，“哦，那又如何？送他們上軍事法庭，萬一有人能耐大，還能把人弄回家，鄭家幾口人不都是白死了麼？”
“咳咳，小謝，說話注意點。”
周局長麵露尬色，用眼神示意她看宋老首長發抖的雙手。
“哦，知道了，抱歉哈，我這人向來都是想到什麼說什麼，心直口快了些，別往心裡去哈。”
謝歡寧說得極為敷衍，“所以，莫隊他們都開始行動了，來找我們是有什麼任務要安排給我們嗎？”
周局長轉頭看向莫奇勝，朝著他點了點頭。
莫奇勝這才開口，“根據我們掌握的線索，鄭國柱可能帶著宋映萱同誌躲進北山。
我們先後派了兩批人進行搜山，連條路都蹚不出來。
鄭國柱是偵察兵出身，反偵查能力特別強，他往老林裡一鑽，別說三天，就是三十天，我們的公安乾警都未必找得到。”
周局長眼神期待，“小葉，小謝，我知道這事本不該牽扯你們。
可眼下就怕大雪封山，就怕鄭國柱想不開，帶著宋映萱同誌一起……”
謝歡寧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喝著茶，等葉驍開口。
“所以，你們打算想要我怎麼做？”
葉驍隻說了他自己，並未帶上謝歡寧。
莫奇勝硬著頭皮，“想讓你跟小謝上山一趟，逮捕鄭國柱歸案，將人救回來。上頭已經下了命令，鄭國柱要是拒捕，可以當場擊斃。可老首長說……”
“我說了，不許開槍！”宋老首長打斷他，聲音陡然高了起來，“鄭國柱不是匪徒！他是被逼的！是我們宋家把他逼到這個份上的！映萱是無辜，但鄭國柱以及他的家人更無辜的！這事、這事不能再錯下去了！”
說到最後，宋老首長的身子抖個不停。
莫奇勝連忙過去輕拍他後背為他順氣，“老首長，您別激動。我們這不正在商量法子嘛。
宋老首長擺擺手，把莫奇勝推開，抬頭看向葉驍和謝歡寧。
他疲憊的眼睛布滿了血絲，已經不見當年在戰場帶兵與敵人廝殺的威風，隻有被不孝子弟的胡作非為壓彎脊背的無奈與悲傷。
“我這張老臉，早就沒地方擱了。”宋老首長的聲音居然帶著幾分哽咽，“我來，不是擺什麼老首長的架子，是來求葉驍幫忙，幫我將萱萱救回來，也給國柱一條活路。”
堂屋又重新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
葉驍就一言不發地乾坐著，下頜線繃得極緊，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
謝歡寧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他會如何做決定。
想著要是因為葉驍因為拒絕上山救人而被收回“特別顧問”的職務，大不了她也不乾了。
靠著那仨瓜倆棗的津貼，還不如帶著阿龍、大虎去黑市闖蕩。
堂屋安靜了許久，葉驍才緩緩開口問道：“搜山的人還在山上嗎？”
莫奇勝回答道：“已經全部召回，在山腳下待命。”
“鄭國柱在北山的具體位置，有沒有線索？”葉驍繼續問。
這一問，將周局與莫奇勝給問得啞口無言。
謝歡寧有些不敢置信，“不是，你們不知道他在哪裡？就讓我們倆上北山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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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奇勝尷尬地笑笑，“那個，我們確實是人手有限，對北山的地勢也不熟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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