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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局一噎，隻能點點頭，“好，這次任務完成後會將津貼算好，連帶工資一並給你們倆。”
莫奇勝不樂意，“周局，你怎麼能答應得這麼爽快？我那邊有多缺人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
話說一半，就被周局給瞪閉嘴。
謝歡寧與葉驍朝周局他們一行人點了點頭，轉身大步往山上走去。
莫奇勝一行人站在吉普車旁，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良久，才拉開車門坐進去。
一直跟著莫奇勝的小公安忍不住問道：“隊長，你說他們能行嗎？”
莫奇勝靠坐後座閉目養神，連軸轉幾天幾夜，鐵打的人也扛不住，“行不行的，咱們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宋老首長指定要葉驍與謝歡寧上山去找人，不讓他們動，他們除了在山腳山乾等，什麼都做不了。
雪後的山夜靜得可怕，隻有兩人踩雪發出的“咯吱”聲。
越往深處走，積雪越厚，氣溫也越低。
謝歡寧的睫毛上很快結了一層霜，鼻尖凍得發紅。
葉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她，“要不要停下來歇一會？”
謝歡寧呼出一口白霧，微微喘著氣，“不用，早一分鐘找到人，我們就能早一分鐘回去。
我現在還能繼續走，實在不行就跟你說。”
這麼惡劣的天氣條件，不是她能肆意逞強的。
謝歡寧從空間中摸出熱薑茶，順手也遞給他一瓶，“你說，那個鄭國柱會躲在哪裡呢？”
葉驍接過熱薑茶，“經過之前的搜山，他應該會找一處比較隱蔽的山洞偽裝躲起來。”
偵察兵，最是擅長偽裝與反偵查。
莫奇勝說他們搜山找不到人，葉驍是半點都不覺得奇怪。
兩人邊說邊繼續往前走，差不多又多了一個多鐘頭，手電筒的光線晃過雪地上的幾道凹痕。
葉驍蹲下身，端詳了好一會，“這些腳印是不久前留下的。”
謝歡寧湊過來看，“這大腳印是男的，旁邊這條滑痕，應該是宋映萱被拖著走的痕跡。”
“應該就是他倆的，”葉驍輕聲說，“你看看前麵的腳印，有深有淺，還有幾個明顯的膝蓋印。”
謝歡寧眼睛微微一眯，“宋映萱摔倒了，鄭國柱把她拽起來繼續走？”
葉驍直起身，環顧四周，“走，我們順著腳印追上去。”
倏地，謝歡寧“噓”了一聲，指了指前方，示意葉驍屏息細聽。
“有聲音，像是什麼人在哭。”
謝歡寧將聲音壓得很低，稍不注意聽都會被吹散在夜風中。
兩人屏息凝神，循著聲音慢慢摸過去。
哭聲斷斷續續，夾在風裡，像幼獸的嗚咽，又像女人的抽泣。
雪地上的拖痕越來越深，一直延伸向一片低矮的灌木叢。
葉驍指了指灌木叢後頭半人高的雪堆旁那個地窩子，“那邊。”
兩人放輕腳步來到地窩子前，走近才能看清裡頭有微弱的光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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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咽聲就是從裡頭傳出來，時有時無，若是膽子小的人聽到，估計會嚇得掉頭就跑。
葉驍側身貼在洞口旁，朝裡望了，謝歡寧也湊了過去。
火光裡，宋映萱蜷縮在角落，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一團破布。
臉上全是淚痕，頭發亂得跟草一樣，身上的紅棉襖破了好幾處，露出的棉絮沾滿了雪泥。
鄭國柱頭發亂糟糟地垂在額前，臉上橫七豎八地生滿了胡茬，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隻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葉驍沒有做任何防備，喊了句“鄭國柱”後就彎著腰走進去。
“誰？”
鄭國柱的聲音嘶啞如破鑼，帶著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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