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廠裡受了氣，晚上想弄隻雞下酒。”
“棒梗是我打發過來抓雞的。”
“事是我乾的，跟孩子沒關係！”
全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空氣裡響起一片抽冷氣的聲音。
許大茂瞪圓了三角眼。
“傻柱，你腦子進水了？你給人頂罪？”
他指著傻柱，笑得直不起腰。
秦淮茹也愣住了。
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馬上又裝出悲痛的樣子。
她拽住傻柱的袖子。
“柱子，你別亂說……”
龍大鵬看著眼前這個四肢發達的舔狗。
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見過蠢的。
沒見過蠢著往槍口上撞的。
偷雞雖然是小事。
但在六十年代初，破壞群眾財產，還當眾包庇。
這是實打實的犯罪。
他連半句廢話都懶得說。
右手伸向後腰。
“哢噠。”
皮套上的銅扣彈開。
一副冰冷的精鋼手銬被他扯了出來。
金屬鏈條在夜風中嘩啦作響。
龍大鵬鬆開左手。
棒梗重重摔在雪地裡，疼得直叫喚。
大號棉鞋往前一邁，逼近傻柱。
傻柱還沒反應過來。
隻覺得眼前一黑。
手腕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往下猛地一折。
“哎喲！”傻柱疼得彎下腰。
“哢吧。”
半邊手銬死死咬在他的右手腕上。
齒輪卡進肉裡，冰涼刺骨。
龍大鵬轉身。
一把拽起地上的棒梗。
將手銬的另一半，直接扣在棒梗的胳膊上。
一大一小，被一根鐵鏈子死死拴在了一起。
“龍大鵬！你敢銬我！”
傻柱奮力掙紮。
手腕上的鐵鏈子綳得筆直，勒出一道紅印。
龍大鵬右膝擡起，狠狠頂在傻柱的肚子上。
“砰。”
傻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乾嘔著彎成了蝦米，再也說不出話來。
“偷竊公私財物。”
龍大鵬聲音冷硬，像塊砸在凍土上的生鐵。
“包庇犯罪事實。”
“有什麼話，去公安局跟警察交代。”
他從軍大衣兜裡掏出銅哨。
放在嘴邊，用力一吹。
“嗶——”
尖銳的哨音衝破夜空，傳出老遠。
不到十分鐘。
衚衕口傳來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帶著警燈的偏三輪摩托車，和一輛吉普警車開了進來。
輪胎壓碎了路麵的冰層，嘎吱作響。
車門推開。
幾個穿著厚實警服的公安跳下車。
看了看地上的母雞，又看了看戴著手銬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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