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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子彈、防彈衣、手雷，管夠！”
“你們想要什麼，老子就給你們造什麼！”
“跟著救世軍，不需要聖火，也不需要預知。”
“會扣扳機，就夠了！”
公頻瞬間炸開。
密密麻麻的彈幕刷滿全息屏幕。
“我要加入共助會！如果共助會都扛不住永夜，那落魄嶺就沒有安全的地方了！”
“共助會說得好聽，還是萬寶樓和救世軍更實在。一百冥石到手，比什麼承諾都強！”
“91號領主居然得罪了共助會，還能跟他們平起平坐？應該真有點東西吧？”
“你們看他那座塔，比救世軍要塞還高！”
“城牆會張嘴，戰車還帶骨刺，看著確實嚇人。”
“先看看91號開什麼條件。要是福利夠硬，也不是不能考慮。”
“獨立是獨立，可命沒了，庇護所留著給誰看？”
所有目光，匯聚到沈燭身上。
全息投影裡，沈燭坐姿筆挺，神色冷靜得近乎冷淡。
他沒有像共助會首領那樣張開雙臂，也沒有像萬寶樓樓主那樣拋出價碼，更沒有像雷震那樣拍桌咆哮。
他隻是靠著椅背，右手漫不經心地拋接一顆靈果，靈果通體流淌著紫色熒光。
在他指間翻轉時，細碎光弧劃過昏暗房間。
那不是冥石，不是槍炮，也不是聖火。
那是另一種力量。
能讓骨姬從半空穩穩落地，讓他一口氣登上九層塔，氣息不亂。
也能讓懸天城擁有繼續向上生長的底氣。
沈燭開口，聲音冷靜，從容。每一個字，都像稱量過後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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