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長沙城，我說了算。”
第72章：九子歸一，終焉之戰
三年後。南洋，盤花海礁。
海水黑得像墨汁，深不見底的海溝中，一座龐大的珊瑚城靜靜矗立。
黑龍歸墟。
城市正中央，一座純黑晶體構成的王座。張海龍坐在上麵。
閉著眼，黑色長發無風自動。身上是一件綉著暗金龍紋的黑袍。他的氣息跟整個歸墟連在一起，每呼吸一次，珊瑚城就跟著震一下。
王座之下，站著八道身影。
形態各異。有披重甲的將軍，有穿古裝的女子，有周身環繞數據流的虛影。但他們身上都有同一樣東西——黑龍血脈。
黑龍九子。除了張海龍，其餘八子，全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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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張海龍以雷霆手段橫掃了長沙九十九座血屍窯，把汪家在南方的勢力連根拔起。循著線索，一個一個找到了散落各地的其餘七子。
從汪家暗部首領“長子”，到萬奴王體內的“次子”，再到“它”組織深處的實驗體。
他沒吞噬他們。而是用黑龍歸墟的力量，把他們從各自的宿命裡剝離出來，重塑了神智和肉身。
他們不再是獵物，而是他最忠誠的衛士。
“九弟。”開口的是長子，戴著青銅麵具，聲音裡沒了當年的陰冷，隻剩恭敬，“'它'已經到了。”
張海龍睜開眼。
瞳孔是純金色的豎瞳，眼白已被流動的暗金光芒徹底佔據。
他看向王座之下的珊瑚平原。
一個穿白色研究服、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正微笑著站在那裡。斯文儒雅，像個大學教授。但他身後，是密密麻麻、望不到邊的“格式化者”大軍。
人形的，獸形的，純能量構成的——終極網路為了清除“病毒”而造出的最終兵器。
那個男人，就是“它”的意誌化身。終極網路的守門人。
“張海龍先生。”守門人扶了扶眼鏡，聲音清晰無比，“或者，我該稱你為……黑龍真神？”
張海龍沒答話。
“你的存在，是一個BUG。”守門人攤開手，“一個不該出現在這個維度的錯誤。我的職責，就是修正它。”
“修正？”張海龍笑了，從王座上站起來，一步步走下台階，“就憑這些破銅爛鐵？”
守門人笑容不變：“它們是法則的具象化。而你，即將被法則抹除。”
話音落下，格式化者大軍動了。
攻擊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把整個歸墟淹了。能量光束、物理轟炸、精神衝擊……一股腦兒全招呼上來。
“護駕！”長子怒吼。
黑龍八子擋在張海龍身前，各自展開力量。吞噬的黑洞、共生的壁壘、涅槃的火焰……八種黑龍之力構成了一道屏障。
但格式化者的數量太多了。無窮無盡。屏障在顫抖，裂紋一條一條出現。
“九弟！”次子回頭吼道，“你先走！我們斷後！”
“走？”
張海龍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他越過八位兄姐，獨自一人麵對那毀天滅地的攻擊洪流。
“我等了十萬年，不是為了今天跑路的。”
他擡手，摸向後頸。那枚黑色逆鱗貼在皮膚上。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黑龍。”
他摘下逆鱗。
“九子歸一！”
逆鱗高高舉起。王座下的八子身體齊齊一顫，化作八道不同顏色的流光，射向張海龍手中的鱗片。
“九弟！”
“殿主！”
驚呼聲裡沒有恐懼，隻有決絕。
八道流光融入逆鱗，鱗片爆出前所未有的黑光。純粹的黑，深邃的黑。
張海龍將逆鱗按在眉心。
“吼——！”
一聲龍吟。不像人發出來的。像是從洪荒最深處傳來的東西，響徹整個南洋深海。
張海龍的身體在變。
黑色龍角破開額頭。暗金鱗片覆蓋全身，每一片都在閃爍。一對遮天蔽日的黑色龍翼從背後展開，扇了一下，萬頃海水被攪得翻天覆地。
身形拔到百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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