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九門齊聚，黑龍歸墟第71章：九門齊聚，黑龍歸墟
二月紅重複著這四個字：“黑龍……歸墟？”
聲音乾澀，嗓子像堵了東西。
張海龍沒解釋。他鬆開手，目光重新落回丫頭身上。她呼吸已經平穩，臉色還是白。
“這地方，陽間找不著，陰曹也沒有，你們張家那個所謂的'終極'裡也不存在。”張海龍聲音很輕，“它是所有黑龍血脈的起點，也是終點。”
二月紅扶著桌子才站穩，咽了口唾沫：“怎麼去？”
“我不知道。”張海龍回答得乾脆利落。
二月紅一愣。
“但我知道誰知道。”張海龍嘴角一扯，“汪家的人，找了它六百年。他們一定有線索。”
他轉過身，不再看這梨園裡的人。
“二爺，想救你媳婦兒，就跟我走一趟。九十九座血屍窯，咱們得一座一座給它拔了。”
“拔出來的，是汪家的釘子，也是去黑龍歸墟的路。”
二月紅看著妻子沉睡的側臉，站直了身子，對著張海龍的背影，一字一句道：“我這條命，從今晚起，就是張殿主的。”
張海龍腳步沒停，隻是擺了擺手。
“你的命，留著給你媳婦兒唱戲。”
……
第二天，張啟山府邸。
老九門的核心人物再次齊聚，氣氛比昨天更沉。
半截李的死，九十九座血屍窯，蟄伏了六百年的汪家餘孽——這三件事擱誰頭上都夠喝一壺的。
張海龍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張啟山反倒坐在了側席。沒人覺得不對。昨晚那頓殺，在場的都看了。誰坐主位，不用討論。
“諸位，”張海龍環視一圈，聲音不大，“昨天晚上，我跟二爺聊了聊。”
二月紅站起身，對著眾人拱了拱手，什麼也沒說，又坐下了。
這個動作，已經表明了態度。
陳皮阿四獨眼轉了轉，嘴裡嚼著個花生米，沒吭聲。
齊鐵嘴湊過去小聲問：“二爺跟他聊了啥？”
二月紅沒理他。
“汪家想用長沙城做溫床，養他們的陰兵，這事，佛爺怎麼看？”張海龍看向張啟山。
張啟山一拍桌子：“還能怎麼看？他敢伸爪子，我就敢剁！”
“好。佛爺爽快。”張海龍點了點頭，目光轉向解九爺，“九爺，以你的算計，找出那九十九座窯，需要多久？”
解九爺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地開口：“長沙城內外的廢棄官窯、古墓、礦坑，不下三百處。若要一一排查，快則一月，慢則三月。”
“太慢了。”張海龍直接打斷，“等我們排查完，汪家的血屍王都能湊個四世同堂了。”
齊鐵嘴在旁邊嘀咕：“這比喻也太……”
“那張殿主有快的法子？”解九爺不急不惱，把球踢了回來。
張海龍沒理齊鐵嘴，看向吳老狗。
“五爺，你的狗，除了能聞蛇腥味，還能聞什麼？”
吳老狗一愣，隨即琢磨過味來了：“張殿主是想……用狗去找血屍窯？”
“血屍是陰煞之物，活人靠近不了，但狗的鼻子比人靈敏百倍。”張海龍道，“我要你訓練一百條獵犬。三天之內，鋪滿長沙城內外。”
吳老狗臉色變了：“一百條……三天？張殿主，我又不是開狗場的……”
“有問題？”
吳老狗看了看張海龍那雙金色的眼睛，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沒……沒有！就是把我二大爺墳頭的看門狗刨出來，我也給您湊齊了！”
“很好。”
張海龍又看向霍仙姑。老太太坐在那兒抽旱煙，煙霧繚繞，眼神精得跟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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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太太，我需要你霍家的情報網。把長沙城所有跟'柴達木''蛇''汪'這幾個字眼有關的人和事，都給我翻出來。哪怕是三十年前誰家丟了一條蛇，我都要知道。”
霍仙姑把煙桿在桌上一點：“張殿主放心。一天之內，卷宗送到你麵前。”
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不過，老身有個不情之請。事了之後，霍家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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