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靠在他懷裡喘了喘,有點不甘心地戳了戳他胸口:"你撩起來的不負責?管殺不管埋?”
"負責。"顧硯深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回去再負責。現在先幹活。"
他去撿柴了。
林疏月靠在鬆樹底下喘勻了氣,拿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燙得能攤雞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得層層疊疊的棉襖毛褲,鬆了口氣。
得虧是十月底了穿得厚,要是穿單褲那還了得?那衣服得成什麼樣兒啊?
要是穿裙子那更完蛋,她都不敢想會成什麼樣子,那她都沒臉見人了。
她在心裡罵了顧硯深八百遍"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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