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打野?顧硯深低笑了一聲,俯下身貼著她耳朵說:"那今天先給你暖上。"
林疏月耳朵一紅,翻了個身麵朝他:"顧硯深你能不能想點別的?"
"不能。"他低頭堵住她的嘴之前含含糊糊地補了一句,"我滿腦子都是你。"
周末一大早,四個人約好了上山撿柴。
李衛東背著背簍拎著斧頭,馬蘭跟在他旁邊挎著個布兜。
顧硯深和林疏月走在後麵,兩對夫妻沿著山路往上走。
十月底的山上涼颼颼的,樹葉落了大半,踩在腳底下軟綿綿地窸窣響。
"疏月你昨天撿的那捆柴我看了,捆得挺結實嘛!"馬蘭回頭沖她喊,"有進步!"
"嫂子教的唄!"林疏月嘴甜,"昨天回去手腕都酸了,今天還得接著幹。"
"你讓你男人給你揉揉!"李衛東在旁邊接話,嘿嘿笑著看了顧硯深一眼。
"部隊裡的人平時拉練都會肌肉酸痛,大家自己創了一套按摩手法,硯深手法應該不錯。"
顧硯深麵不改色:"還行。"
林疏月踢了他一腳後跟,顧硯深往前踉蹌了半步,嘴角翹著沒出聲。
走到半山腰那塊開闊地,四個人分散開。
李衛東和馬蘭往左邊那片林子去了,說那邊枯枝多。顧硯深左右看了看,拽著林疏月的手往右邊一條岔道走。
"那邊柴火多。"他語氣平淡地說。
林疏月不疑有他,跟著他拐進了小路。
走了大概兩三分鐘,周圍已經看不見李衛東和馬蘭的影子了,隻有滿山的落葉和光禿禿的樹丫。
風穿過林子的聲音嗚嗚的,陽光從枝丫縫隙漏下來碎成一地光斑。
顧硯深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然後一把把林疏月抱起來抵在了一棵大鬆樹上。
林疏月整個人騰空而起,後背抵著粗糙的樹皮,兩條腿被顧硯深托著架在他腰側跟抱小孩兒似的。
她嚇了一跳,手裡拎的麻繩"啪嗒"掉在地上:"顧硯深你幹嘛?!"
"噓——"顧硯深把一根手指豎在她嘴唇前麵,眼神裡帶著她熟悉的、那種促狹的壞笑,"別出聲。"
林疏月瞪著眼看著他,壓低聲音吼:"你瘋啦?!這是山上!李大哥和嫂子就在旁邊——"
"離得遠著呢。"顧硯深低頭親她脖子,嘴唇擦過她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氣息又熱又癢。
"我就是想在這種地方抱抱你。平時都在屋裡,出來感覺不一樣。"
林疏月被他親得半邊身子都酥了,但殘存的理智還在掙紮:"你抱歸抱,你把我架樹上是幾個意思?快放我下來!"
"不放。"顧硯深仰頭看著她,眼底全是暗沉沉的笑意,"媳婦兒,你平時那樣的時候沒什麼,怎麼緊張的時候臉這麼紅?挺好看。"
林疏月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那點火噌噌往上冒。
她忽然覺得——以天為蓋地為廬,小樹林兒,打野的話,聽起來好像……還挺刺激的?
她眼珠轉了轉,然後沖顧硯深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籲——!"
顧硯深整個人愣了一下,看著她那副眉眼彎彎的得意樣,然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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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麼?流氓哨?從哪兒學的?"
"你管我從哪兒學的。"林疏月摟著他的脖子晃了晃腿,"你不是要打野戰嗎?來來來,我準備好了,你放馬過來。"
說著就要去解他的軍裝扣子,被顧硯深一把扣住手爪爪!
顧硯深笑得停不下來,把她從樹上放下來踩著地麵,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的樹榦上把她圈在自己和鬆樹之間。
"誰跟你說要打野了?"
他低頭湊近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我就想在這種地方逗逗你,看看你什麼反應。結果你倒好,沖我吹流氓哨。媳婦兒你癮怎麼這麼大?"
林疏月被他那句話堵得臉一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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