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粘豆包"倆人過年是輕鬆。"馬蘭嘆了口氣,"我家那個小子一到過年就帶著他妹妹上躥下跳的,磨得我腦袋疼。你趁著還沒孩子多享享福,有孩子了你想睡個懶覺都睡不成。"
林疏月嘿嘿笑了一聲:"嫂子你這話說得我愛聽。"
供銷社裡擠滿了人,都是來買年貨的家屬。
林疏月和馬蘭在人群中擠來擠去,買了糯米粉、紅豆沙、白糖、食用油,又搶了兩瓶醋和一瓶醬油。
兩個人一人拎一籃子從供銷社出來的時候,林疏月覺得自己耳朵都快凍掉了,趕緊把圍巾又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
"嫂子,粘豆包怎麼做的?"她邊走邊問,"我頭一回在黑省過年,什麼都不會。"
"你回頭來我家,我教你。"馬蘭笑著說,"簡單得很,糯米粉揉麵,紅豆沙包進去,上鍋一蒸就行。回頭你學會了也能給你家顧團長露一手。"
"那敢情好!"林疏月眼睛亮了。
回到家之後她就開始忙活。糯米粉和麵揉成一個軟乎乎的大糰子,紅豆沙是她之前自己熬的,加了白糖,甜滋滋的。
她揪一塊麵糰按扁,挖一勺豆沙包進去搓圓,整整碼了一案闆。
蒸鍋上了汽之後把粘豆包放進去,蓋蓋等二十分鐘。
顧硯深中午回來的時候推開院子門,就聞見一股甜滋滋的糯米香從廚房飄出來。
他脫了大衣走進屋,看見林疏月係著圍裙站在竈台前麵,案闆上擺著兩排白白胖胖的粘豆包,她臉上沾了一點麵粉,正拿筷子夾一個出鍋的試吃。
"回來了?"她嘴裡含著粘豆包,含含糊糊地沖他招手,"快來嘗嘗!我第一回做!"
顧硯深走過去,她筷子夾了一個遞到他嘴邊。
他低頭咬了一口,糯米皮軟糯彈牙,紅豆沙甜而不膩,熱乎乎的一口下去整個人都暖了。
他嚼了兩下咽了,點了點頭:"好吃。"
"真的?"林疏月的眼睛亮起來,"你不會哄我吧?"
"真的。"顧硯深把她嘴角沾的那點麵粉蹭掉,"比嫂子做的都好吃。"
林疏月被他誇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叉著腰站在竈台前麵宣布:"那今年過年的粘豆包我包了!你負責吃!"
顧硯深從後麵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我負責洗碗。"
"這還差不多。"
小年這天還炸了丸子。林疏月把蘿蔔擦成細絲、剁了肉末、加了麵粉調料攪成糊,在油鍋裡炸得金黃金黃的,撈出來的時候外酥裡嫩,咬一口滋滋冒油。
她端了一盤去隔壁給馬蘭送,馬蘭嘗了一個立刻豎起大拇指:"疏月你這手藝可以啊!比我們家炸得好多了!"
"嫂子教的唄!"林疏月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樣。
晚上顧硯深回來的時候,堂屋桌上擺了一桌子——粘豆包、炸丸子、還有林疏月下午又炒的一盤酸菜粉條和燉的排骨湯。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吃飯,顧硯深夾起一個粘豆包蘸了白糖,吃得津津有味,林疏月在對麵托著腮看他吃,嘴角翹著。
"硯深。"
"嗯?"
"你說咱們以後每年過年都這樣行不行?"
顧硯深從碗沿上方擡起眼看她,嘴裡還嚼著粘豆包,腮幫子鼓了一塊。
他咽下去之後放下筷子,伸手越過桌子握住她放在桌麵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行。以後我們年年都這樣。"
林疏月被他那一下蹭得耳朵尖紅了,抽回手低頭扒飯:"吃飯吃飯,菜都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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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深收回手繼續吃飯,但嘴角那個翹著的弧度跟粘豆包裡的糖心一樣,黏黏糊糊的半天化不開。
素了這幾天,兩個人雖然沒有實質性運動,但每天晚上摟著睡覺的時候那種親親蹭蹭也沒少。
顧硯深特別擅長在塗藥的時候調戲她——明明手在幹不算正經事兒的正經事,嘴上卻非要說些讓林疏月麵紅耳赤的話。
"媳婦兒你今天腫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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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消腫了是不是就可以——"
"不可以。"
"。問問就我"
"。天三第才天今,的天三素好說。以可不也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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