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溫溫的,誰也沒動。
第二天早上林疏月醒過來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她低頭看了一眼顧硯深熟睡的側臉,耳根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氣地拍了一下他胸口:"顧硯深你給我……!"
顧硯深被她拍醒了,睜開眼看見她紅透了的耳根,嘴角彎起來:"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你……你就這麼睡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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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摟著她的腰往上託了托,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擡眼看著她,眼底全是促狹的光,"媳婦兒你昨天晚上說不讓我離開的。我聽你的。"
"我喝多了說的話能算數嗎?"林疏月抓過枕頭砸他臉,"你下次再趁我喝醉——"
"下次還趁。"顧硯深接住枕頭放好,把她從身上挪下來塞進被窩裡裹好,彎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你再喝醉我還這樣。你說了的讓我別離開啊。"
"。狗的真是你深硯顧":句一出憋天半了憋她。血滴能得紅尖朵耳,來話出不說他著瞪月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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