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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裝直升機的旋翼攪動著夜空，發出巨大而狂暴的轟鳴，像是一群鋼鐵巨獸在古堡上空盤旋咆哮。
刺眼的探照燈光柱撕裂了庭院裡所有偽裝的優雅，將每一張驚恐錯愕的臉照得慘白。
秦驍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整片山林間回蕩，帶著國家暴力機器不容置疑的威嚴。
“以國際反恐合作名義，裡麵所有人員，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大廳內，死寂了一秒。
下一秒，是金屬碰撞的刺耳聲音。那些剛剛還用槍口指著顧野的保鏢們，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幾乎是同時鬆開了手，任由手槍“哐當哐當”地掉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
反抗？
開什麼玩笑。
他們麵對的不是幫派火並，而是懸掛著醒目華夏軍方標識的武裝直升機。
槍口下那些黑洞洞的發射器，足以在三十秒內把這座百年古堡夷為平地。
亞瑟臉上的陰鷙和瘋狂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無法理解的駭然所取代。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顧野，仿佛想從他那張依舊平靜的臉上，看出這到底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的鬨劇。
“不……不可能……”他嘴唇翕動，喃喃自語。
而台下的富豪們，更是亂成了一鍋粥。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他們引以為傲的財富和地位，在絕對的武力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就在這片混亂中，一陣急促而尖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仿佛是連鎖反應，大廳裡所有富豪的手機，在同一時間瘋狂地尖叫起來，彙成一片嘈雜刺耳的交響樂。
一個離得近的德國銀行家，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剛聽了一句，臉色就變得比死人還難看。
“什麼叫……被強製平倉了？我所有的多頭頭寸？！”他失聲尖叫，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另一邊，一個法國奢侈品集團的董事，握著手機的手在劇烈顫抖，他對著電話那頭咆哮：“查！給我查！為什麼我們的股價會在五分鐘內跌停？是誰在砸盤？！”
“先生，不是砸盤……是……是我們的母公司，被人收購了……”電話裡傳來助理帶著哭腔的聲音。
“凍結了！我的離岸賬戶被瑞士聯合銀行凍結了！”
“血洗！上帝啊，我們在納斯達克的所有關聯股，都被血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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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他們引以為傲的資本帝國，在短短幾分鐘內，遭遇了一場來自東方的、不講任何道理的金融海嘯。周暮動用的，是顧野那根本無法用數字估量的龐大現金流，以一種純粹的、碾壓式的、近乎天災的方式，衝垮了他們的一切。
亞瑟呆呆地聽著這一切，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最後隻剩下一片死灰。
他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他就惹錯了人。
對方不是什麼有點錢、有點才華的東方小子。
對方是能調動國家級武裝力量，同時還能在彈指間顛覆華爾街的……怪物。
他以為自己在第二層，對方在第一層。
結果對方根本不在這個遊戲裡，對方是那個製定遊戲規則，並且隨時可以掀翻桌子的人。
顧野動了。
他從講台上拿起一份文件，緩步走到已經徹底失魂落魄的亞瑟麵前。因為身體還帶著虛弱感，他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亞瑟崩潰的神經上。
“啪！”
顧野將那份文件，不輕不重地甩在了亞瑟的臉上。紙張散開，像雪花一樣飄落在地。
“洗錢，操縱歐洲博彩市場，通過離岸公司轉移非法所得。”顧野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另外，過去五年，歐洲有十三位失蹤的藝術家，都與你的俱樂部有過接觸。這是他們的資料。”
亞瑟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癱軟在地。
顧野沒再看他一眼，轉身拿起話筒，目光掃過台下那些麵如土色的富豪。
“我宣布，將以所有被這個俱樂部傷害過的藝術家的名義，正式起訴亞瑟·馮·海因裡希，以及‘弑神者’俱樂部的所有核心成員。”
他頓了頓，給了這些人一絲喘息的時間，然後拋出了更讓他們絕望的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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