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懷疑,菲恩裝模做樣問了一些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許微微都大方爽快的說了。
兩人都見多識廣,閱曆豐富,聊著聊著話題便不局限於當下。什麼人文地理、民俗風情、自然生態、政治經濟……想到哪說哪,隨便都有話聊。
說到激動處,許微微更是狂拍菲恩大腿。氣氛如這午後的陽光一般燦爛明媚。
“不行,有點渴了,我去倒杯水……”
“我去。”菲恩伸手攔了一下,然後起身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過來。
許微微喝了兩口,喟歎道:“我好久沒有話這麼多了。”
“我知道。”菲恩心臟像是突然被攥了一把,眼底裡滿是心疼與自責。
愛人在黑暗中掙紮的那段時光他也通過文森特的眼睛同步經曆了一遍,雖然痛苦程度不及她分毫。
他很慶幸,也很驕傲,愛人挺過來了,硬生生從四麵漆黑的房間裡劈出了一條縫。泄進來的光照亮了所有人。
她那時也才18歲。
被折斷了腰,踩進泥裡,可是看看她現在,依然昂揚,挺拔,臉上的神采一如往日。仿佛汙泥從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這樣的人,叫他怎能不愛?
菲恩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我覺得我們已經足夠了解彼此。不管是三觀還是生活習慣都很契合,沒有分開的風險。”
“我想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邊。”
菲恩下頜微收,低眉順目,拉起許微微的手貼在臉上蹭了蹭,輕吻她的掌心,然後低聲說:“我一秒鐘都不想等了,心裡一直焦慮、擔心、害怕,怕你改變主意,怕別人後來居上……”
“除了乞求你的垂憐,別的我什麼都做不了。等待結果的過程是最煎熬的。求求你,不要折磨我太久。”
許微微心都要酥了,聽到這話,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給他給他!要什麼都給他!全給他!!!”
啊啊啊啊啊!
她見不得男人受委屈!尤其是好看男人!
不就是名分嗎!她給就是了!
兩隻手捧住菲恩的臉抬起來,許微微斬釘截鐵:“你的試用期結束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菲恩眼睛裡水光顫動,看上去楚楚可憐,“真的嗎?”
許微微認真點頭:“嗯。”
菲恩激動的將她抱在懷裡,結實寬厚的臂膀藤蔓一般把人捆得嚴嚴實實,兩人緊密相貼。擁抱密不透風。
過了一會兒,許微微手臂麻了。
她不得已輕拍菲恩的後背,哄道:“好啦好啦~可以了,你今天抱的還不夠多嗎?不會背著我偷偷哭了吧?別把眼淚鼻涕抹我衣服上啊……”
菲恩抬起頭,眼眶果然紅紅的,嘴角卻是掩飾不住的欣喜。
忽然間他又慌亂起來:“不行,這樣太不正式了,我什麼都沒有準備,給我一點時間……”
他著急忙慌的站起來不知道要去哪,許微微拉住他的手道:“你什麼都不用準備,你已經把你自己送給我了。”
“如果這樣說,我得到的還是比你多得多得多。給我一點時間,我很快回來。”
菲恩撫著她的臉頰,纏綿的吻了一下,然後打開門走了。
許微微聳了下肩,不知道男朋友要給她準備什麼“驚喜”。酒莊?地產?還是珠寶?
其實她什麼都不感興趣,隻想跟他多待一會兒,但男朋友好像是個很注重儀式感的人,那就隨他吧。
說是很快,但輕輕鬆鬆兩個小時就這麼過去了。
許微微躺在沙發上眯了會兒,想起半天沒聯係的家人們,就打開群聊看了一眼。
舅媽中午曬了菜單,爺爺和外公剛帶著裝備去釣魚了,媽媽拍了張正在做美容的“精致貴婦版爸爸”,左下角奶奶在按摩……
她的小嬌夫呢?現在在乾什麼?
啊……
許微微把毯子蓋在臉上,歎了口氣。
以前那麼多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也不覺得無聊,現在怎麼分開一會兒就受不了呢?
突然,光腦彈出通訊請求,正是她腦海裡想的那個名字。許微微笑著按下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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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請美麗的塞莉薇兒·西福斯小姐來瀑布花園一趟嗎?有一場儀式需要您的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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