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搞了半天，人家有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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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一個冒險的辦法，就看你願不願意了。”沈星倦雙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不高，卻壓得很實。
omega腳步一頓，轉身大步走回來：“什麼？”
阿光和麻子也同時看了過來。
沈星倦盯著麵前那張清純的臉，狹長的眼眸慢慢眯了一下：“換掉你的五官。”
阿光和麻子對視一眼。
這個辦法好。
把臉換了，就算那群人站到她麵前，也認不出來。
“我願意。”omega沒給自己猶豫的時間。
“別急。”沈星倦看著她，語氣緩下來，但每個字都落得很重，“換了之後，不光是那群人不認識你。你以前的親人、朋友，走在大街上跟你麵對麵，也認不出你。”
他頓了一下，“而你現在沒有記憶，也認不出他們。”
omega垂下眼皮，睫毛顫了幾下。
屋子裡安靜下來。隔壁小孩讀書的聲音隔著薄牆傳過來，稚嫩的嗓音一字一頓，像鈍刀割在布上。
“我想活著。”
omega抬起眼眸，看著沈星倦，拳頭攥緊了，指節泛白。
“我要活著，才能談以後。”
不換，離開這裡，十有八九被抓回去。要麼死在實驗台上，要麼活著被折磨到死。
換了，留下來，還有一口氣往外闖。
她要給自己搏一條命。
隻有命在，才有資格說以後。
沈星倦靠回沙發，嘴角動了動，弧度很淺：“阿光，聯係九叔，在黑市找個醫生。”
“明白。”阿光道。
麻子笑嘻嘻地湊上前，拍了拍omega的肩膀：“既然留下來，那以後就是夥伴了。給自己起個名字吧，總不能一直叫你什麼307吧。”
“我不知道叫什麼……”
omega捏著裙角，聲音輕輕的。
麻子撓了撓臉，憨憨地笑了一下：“不如叫小七？好聽，好記。”
“嗤——”
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阿光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嘴角往下撇了撇，“學習成績差的人，起名字都這麼廢。”
“廢？”麻子撓撓頭，一臉茫然，“很廢嗎？”
omega輕輕笑了笑，轉頭看向麻子：“你的名字呢？誰取的？”
“我自己取的。”麻子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雀斑，笑嘻嘻的，“我雀斑多，就叫麻子了。”
omega點點頭，又看向阿光。
不等阿光開口，麻子搶著說：“阿光的名字嘛，是倦哥撿他回來的時候，他光著屁股——”
“閉嘴。”
阿光走過來，照著麻子肩膀就是一拳，聲音不大，砸得挺實。
omega愣了一下，笑出了聲。
“本來就是啊，還不讓人說。”麻子揉著肩膀，滿臉委屈，“不信問倦哥。倦哥，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沙發。
沈星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平了。一條胳膊搭在額頭上，遮住大半張臉，呼吸又沉又勻，胸口一起一伏，睡得很死。
幾人對視一眼，腳步放輕，一個接一個退出了房間。
在熟悉安全的環境裡，沈星倦卸了防備。薄肜被暫時推到了腦後，那些追兵、那些刀鋒邊緣的狂奔，都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他睡得沉。
然後手機震了。一聲接一聲，像釘子一樣往夢裡釘，硬生生把他從酣眠裡拽了出來。他摸到手機，下意識劃了接聽，聲音帶著沒睡透的黏糊和煩躁：“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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