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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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濃，燈光灑在他們那張婚床上，柔和得不像話。
祝倪寧躺在床上，指尖輕輕劃過手機屏幕。腦子裡還是那麵勳章牆，那張南蘇丹的合影，霍奶奶那句“怕他應激”。
她翻了個身，摸過手機，點開那個男人的對話框。
又翻了個身，然後她打了一行字：「霍將軍，這周末可以去找你嗎？」
發出去之後，她盯著屏幕。這次回複來得很快。
「又要我打掩護？」
祝倪寧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他以為她又像上次去羅馬那樣，偷偷溜出去，找他打掩護。
她有點想笑，又有點心虛，飛快地打字：「不是！這次是真的去看你。」
想了想，又認真補了一句：「主要是你侄子侄女想你了。倆孩子念叨了一晚上，說叔叔答應帶他們去開坦克，等了好久了。」
這次回複慢了一些。
「知道了。」
祝倪寧盯著這三個字，皺了皺鼻子。知道了......然後呢？
她咬了咬嘴唇，又發了一條：
「對了，霍承澤說，他想成為你那樣的人。」
這次等了很久。手機才震了一下。
「嗯，讓他好好學習。」
祝倪寧盯著這行字，又皺了皺鼻子。好好學習.......確定不是成為文官，而是武將嗎？
讀不懂這個男人的話。她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被子裡。
閉上眼睛，慢慢睡著了。
也忘記回他這回事，那個男人也沒有再發來消息。
過兩天就是周末。
霍奶奶在電話裡喊她“過來吃飯”，她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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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周末也沒什麼事，霍宗驍在機關很少回來過，她一個人待著也是待著。
吃過午飯，老宅的院子裡種了幾盆茉莉花，祝倪寧正給它們澆水，一邊跟花說話。
院子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門口。
她沒在意。
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沉沉的，不急不慢。
一個影子落在她麵前的茉莉花上。
她轉過頭。
霍宗驍就站在她身後。
身著棕色飛行夾克，裡麵套著高領毛衣，風塵仆仆的，眉宇間透著疏離。
他站在那裡，逆著光，陽光勾出一層金邊。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
祝倪寧愣住了。
水壺歪了一下，水澆在地磚上，她趕忙把它扶正。
他怎麼會來？
前兩天她問他周末能不能去找他，和那兩個小屁孩，他說“知道了”。也沒說要“好的”“可以”之類的，她也沒放心上。
可是周末到了，他就這麼出現了。站在她麵前，像變魔術似的。
四目相對。
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你——”她張了張嘴，“怎麼回來了？”
“周末。”他答。
“噢。怎麼不提前說？”
“忘了。”
祝倪寧信以為真，心裡嘀咕這人活像個移動冰山，連回家都冷不丁搞突襲。
霍宗驍低頭看了一眼那幾盆被她澆得透濕的茉莉花。
其實他倒是沒忘，隻是嘴上不說。
“澆多了。”他說。
“什麼？”
“花。澆多了。”
祝倪寧低頭看了看花盆底下漫出來的水，又看了看滴濕了的地磚，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
“嘿嘿，它們太乾了，需要多喝點水。”
霍宗驍移開目光，把她手中的澆水壺接過來，放到花架下麵，動作很自然。
“別把衣服也弄濕了。”
“好的。”
霍宗驍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然後轉身進屋去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霍老太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孫子進來，老花鏡往下一壓，愣了一秒，然後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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