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被濃重的陰霾所覆蓋。他重重地歎了口氣,雙手插進頭發裡,煩躁地抓了抓。
“可是,直樹啊……”阿才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知道嗎?當年如果不是因為林婉清那個女人,秋菊也不會……也不會走得那麼早。湘琴從小就沒有媽媽,我一個大老粗把她拉扯大,吃了多少苦,隻有我自己知道。現在讓我去幫那個害死秋菊的女人?我做不到啊!”
阿才的眼眶紅了,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哽咽:“我一想到秋菊臨終前那痛苦的樣子,我就恨不得……恨不得讓林婉清也嘗嘗那種滋味!可是……可是當我看到她女兒照片的時候,我又心軟了。我們都是當父母的,那孩子還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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