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矣。”
楚莊王時,子文的後代中出了一個狼子野心的子越椒,因陰謀造反而被滅族,這是成語“若敖鬼餒”的出處。但事實上,若敖氏之鬼並沒有因此而無人祭祀變作“餒鬼”,那位“三年不飛,一飛衝天;三年不鳴,一鳴驚人”的楚莊王沒有忘記子文對楚國的貢獻,“子文無後,何以勸善?”於是對子文的孫子箴尹克黃網開一麵,不僅饒了他的性命,而且恢複了他的封地。漢代著名的文學家班固則自豪地宣稱:“班氏之先,與楚同姓,令尹子文之後也。”
其實子文有沒有後似乎並不重要,正如一位詩人說過的:“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比如子文,三千年來,他一直活在曆史中。
我是在一個冬天的午後,偶讀到屈原的《天問》:“何環穿自閭社丘陵,爰出子文。吾告堵敖以不長,何試上自予忠名彌彰?”突然想起了這條叫子文的小路。在祖國風雨如晦的那些日子裡,屈原肯定來過。隻不過那時候漢江邊已經聽不到令人血脈賁張的《漢廣》,峨冠博帶的詩人煢煢孑立吟唱著《離騷》而來,在令尹子文的墓前,孤獨地訴說起自己“信而見疑,忠而被謗”的苦悶,然後就一路走去,直走到他生命的汨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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