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選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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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沉吟片刻，才輕聲說:“沒有條件。”
他語氣變了，沒剛才那麼激動，“隻是老夫守了一萬年，不想這道傳承斷在我手裡。”
係統在謝亭溪耳邊小聲嘀咕：“宿主，他在打感情牌。”
謝亭溪沒理係統，繼續問：“拿到這個傳承，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你做什麼。”老者歎了口氣，“你拿了，練了，就算傳承沒斷，至於你跟誰練，練到什麼程度，那是你的事。”
謝亭溪看向那團光球。
兩道本源靈元在裡麵盤旋，一陰一陽，相生相息，僅僅是站在旁邊，他體內的靈力流轉速度就快了幾分，右肩骨裂處的滯澀感也減輕了一些。
這東西確實有用。
“拿了劍意，其他兩樣就沒有了？”
“沒有了。”老者搖頭，“三選一，選完剩下的自動消散，等待下次有緣人。”
“那你還能等到那個時候嗎？”
“你知道了還問。”
謝亭溪又沉默了。
係統忍不住出聲：“宿主，我覺得你還是拿劍意吧，妙合道宗那個功法，一聽就是要跟人合修的。”
“你練了跟誰修？原著裡你的紅顏知己倒是有，但你現在對觀應雪那個態度，後麵那些個估計也差不多。”
“閉嘴。”
係統閉嘴了。
謝亭溪抬手，伸向那團光球。
老者眼睛一亮。
然後謝亭溪的手偏了一寸，抓住了旁邊那團劍意。
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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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
謝亭溪把劍意收進靈海，靈海裡的靈力翻湧了一會，而後歸於平靜。
金丹瓶頸又鬆動了一點，不過距離突破還差得遠。
老者指著他的手都在抖，“你耍我？”
“我沒耍你。”謝亭溪收回手，“我剛才確實猶豫了一下。”
“猶豫了一下你還是選了劍意？”
“嗯。”
老者氣得魂體忽明忽暗，深呼吸好幾次才穩住：“行，行，劍意就劍意，拿了就滾。”
謝亭溪沒走。
“你剛才說，外麵劍門裡的劍意比你這個差一檔？”
“是又怎樣？”
謝亭溪點了點頭：“我隻是想知道我拿的是不是最強的。”
說完，他朝老者微微躬身：“前輩，告辭。”
老者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哼了一聲，抬手一揮。
虛空裂開一道口子，外麵的天光照進來。
謝亭溪轉身就走，步子還沒邁出去，身後老者忽然開口：“等等。”
謝亭溪停步回頭。
老者盯著他看了一會，忽然抬手，將那團粉色的光球彈了過來。
光球化作一道流光，不由分說地沒入謝亭溪眉心，靈海裡頓時多了一篇完整的心法典籍。
“劍意你拿了，這個算老夫額外贈的。”
“規矩是三選一，老夫是定規矩的人。”
老者重新盤膝坐下，魂體比之前又淡了幾分，他哼了一聲：“你拿回去，練不練隨你，找誰練也隨你，老夫守了一萬年，不想帶進棺材裡。”
謝亭溪手指握住劍柄，又微微低了一下頭：“多謝前輩。”
“行了，走吧。”
謝亭溪踏出虛空，白光閃過，他重新站在了長廊裡。
走廊裡安安靜靜，謝亭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虎口崩開的傷口，從儲物戒裡摸出一卷靈絲繃帶，用牙齒咬著纏了兩圈，打了個結。
係統憋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宿主。”
“嗯。”
“你剛才在幻境裡砍沈觀厭砍了十二次，一次都沒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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