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它抬手摸了摸喉嚨，眼裡的興味沒了。
“你——”
謝亭溪一腳踹在它胸口，把它整個人踹飛出去，撞翻了水池邊的蒲團架子，腐爛的布料和碎骨架砸了它一身。
“定光。”
定光飛回他手裡。
謝亭溪握著劍走過去，人蛇剛從碎骨架裡撐起身體，劍尖已經抵在它喉嚨上。
“你剛才碰他哪了？”
人蛇仰頭看他，瞳孔裡映出謝亭溪的臉。
“那個魔修？”它的蛇尾從碎骨架裡抽出來，盤在身後，“你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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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亭溪沒給他解答，他把劍尖往前送，劍割開脖子，紅液順著劍身往下淌。
“碰哪了？”
人蛇笑了一下，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一排尖牙。
“哪都碰了。”
謝亭溪一劍捅穿它的喉嚨。
劍身從喉結下方刺入，從後頸穿出。
人蛇的身體僵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哪怕是這樣它也沒死。
它抬手握住定光劍身，一點一點把劍從喉嚨裡拔出來。
劍割穿它的手掌，它也不在乎。
劍被拔出，喉嚨上的傷口開始愈合。
它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傷口已經沒了。
屠岸拿著錘子拖著傷腿往前走了兩步，看見人蛇喉嚨上的傷口自己長好了，罵了一聲又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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