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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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娥聽了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櫃子裡翻出那本地圖攤開在桌麵上，兩個人頭碰頭地對著地圖研究那些黑土位置跟水脈走向的對應關係。
"如果毒氣真的順著水脈往這邊走了，"趙小娥的手指在地圖上的幾條細線之間劃著，"最先受影響的是白水溝那口井，然後是鬆樹鎮南邊的兩處泉眼，最後到咱們趙家坳山腳下那條溪。"
趙大牛看著地圖上那幾條水脈線，心裡在飛快地算著距離和速度。"銀花籽夏末才能收，秋末才能種下去，新苗長到能散氣息至少要一年。這段時間裡如果蠱母的毒氣已經順著水脈到了白水溝那口井，那就麻煩了。"
趙小娥把地圖往自己麵前拉了拉，手指在一處地方點了一下。"大牛，你看這兒。白水溝這口井的位置離雙溪彙的暖土不算太遠，如果銀花的根係能擴到那附近，它的氣息會不會順著水脈往下遊走？"
趙大牛怔了一瞬。他從來沒想過銀花的根係能不能像蠱母的毒氣一樣順著水脈擴散，師父的手劄裡沒有記載過，他也沒嘗試過。但趙小娥指的那個方向確實有道理——雙溪彙和白水溝之間隔著兩道山梁，但地下的水脈是相連的。如果銀花的根足夠深足夠遠，它散出來的清冽氣息就能滲進同一脈地下水裡，順著水流把毒氣中和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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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有可能。"趙大牛的聲音比方才緊了一些，"但銀花的根現在才八丈方圓，要擴到白水溝那道水脈線上，至少要再長三倍的廣度。它的根能不能自主往那個方向伸，我說不準。"
趙小娥把地圖疊好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就每天去給它澆澆水、跟它說說話，讓它往那個方向長。我娘說萬物有靈，你天天跟它念叨白水溝的事，它沒準就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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