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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研琳聽到孫於睛的建議,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不愧是她精挑細選的人,總能在關鍵時候,給她不一樣的思路。
“那我們明天就去看看!”
“朱姐,我們明天都出去了,營地的物資怎麼辦?”
薑夢佳站起來,弱弱地說:“萬一杜暮趁我們都不在的時候,來偷怎麼辦?”
杜暮會來偷嗎?
她知道不可能,更沒這個必要!
有人會放著肉不吃,紅彤彤的水果不吃,來偷她們這些酸的掉牙的野果?
可她為什麼要提呢?
一是她怕野狗,二是她累了兩天,想偷懶了。
朱研琳低頭看了下,分配剩下的那堆水果,又看了下薑夢佳,心中一陣了然。
“你想留下了看營地?”
“是!”
“你一個人在營地,不怕野狗再來?”
薑夢佳身體僵了一下,強撐著道:“不怕,它要是敢來,我就敢打死它,給大家加加餐。”
營地外麵那麼多人,野狗總不至於就找她一個吧!
朱研琳深深看了她一眼,道:“那行吧!明天你守家,等我們找到山洞後,就搬過去。”
火光的一邊,朱研琳繼續做著安排。
火光的另一邊,杜暮拔毛拔得煩死了。
想用熱水燙?
條件倒是有,可惜沒那個時間!
不拔、放火裡麵滾一下?
那也不行,雞毛他還有用,不能這麼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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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乾拔,還不能讓灰太狼幫忙。
再說了,狼會拔毛嗎?
不會吧!
它隻會用嘴角咬,到時候東一塊,西一塊的,還怎麼吃啊!
所以隻能杜暮自己動手,長毛的一根一根往下拔,絨毛的一把一把往下薅。
他一邊乾,一邊罵著。
“怎麼野生的雞,怎麼什麼地方都比家養的難搞啊!連拔毛都這麼費勁!”
直到十根手指都發酸,能用的毛都拔下來後,他終於受不了了。
再這麼拔下去,今晚就不用睡覺了!
他把野雞放在火上烤,絨毛遇火後,瞬間碳化,每隔三秒鐘,再轉動一下。
幾分鐘後,火焰燎除法的流程就走完了,表麵的絨毛幾乎化成了焦炭。
他用手揉搓了一會兒,用清水進行清洗,一隻野雞就算處理完了。
另一隻照舊。
他用刀劃開雞腹,最先看見的就是那大塊大塊黃亮色的雞油,小心地把這些刮出來,放在一旁乾淨的葉子上,留有後用。
隨後就是取出內臟,這邊的雞油少點,但也不能放過,同樣小心刮下。
至於最後一塊雞油,他大方地賞給了灰太狼。
屁股上的雞油更集中,但也更臟,讓人心生膈應。
動物油比起植物油,更容易被人體吸收,吃得起也更香。
他以前在家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熬點豬油,用來炒隔夜的剩飯。
吃起來賊香!
再說,燒烤不加油,不就少了靈魂嗎?
昨天吃的那頓烤兔子,就柴得要死,就跟個有肉的木頭,沒什麼區別!
提到這個,他還想到一個笑話。
要是有人連吃一個月,隻吃兔子的話,那人是會被餓死!
怎麼烤呢?這是個問題!
他取出部分雞油,揉搓碾碎,裡裡外外給雞身做著‘精油按摩’,多餘的部分全塞到雞肚子裡,再把順路找到的野香菜、香草什麼的一並塞了進去。
自己的油,烤自己,那叫一個原油化原身!
取來一根一米左右的竹竿,從雞的屁股、雞身到脖子一串到底,在腹部大開的地方找來幾個竹條,給它做了個封腔手術。
竹竿是用剩下的,在它旁邊還有竹凳、竹筒、竹床,以及編了一半的竹簍。
另外還有半成品的竹弓、竹箭,水中泡著的弓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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