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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王玥雯低著頭，攥著衣角，囁嚅道：“他說我太臟太臭了，不洗乾淨點，他沒興趣，還說...”
她咬了咬牙，補充了剛才沒說的細節。
“還說，哪有男人會去找乞丐尋歡作樂的。”
蘇曦月臉色難看，不是對杜暮的說法，而是真的被自己臭到了。
她剛才也聞了下自己的身上，味兒真的大！
“哈哈哈！”
莊芸溪突然笑出了聲，讓二人一臉懵逼。
“芸溪姐，你怎麼了？”
莊芸溪沒理會蘇曦月的話，獨自笑了會兒，才開口說道。
“乞丐嗎？那我們現在的確是了。”
此言一出，蘇曦月癟了癟嘴，一臉的不開心，張了張嘴想反駁，又找不出任何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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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方說的是實話，她現在確實比乞丐更像是乞丐。
拉到群演現場，連服裝、妝造都不用換了，直接就能上場開演。
“不過，我倒覺得這是件好事兒。”
莊芸溪話鋒一轉，列舉了以下原因。
“第一，說明杜暮現在食物足夠充足，都有資格開始生活品質有要求了。”
“第二，他對女人沒那麼饑渴，也沒那麼饑不擇食，或者換句話說，他現在其實不缺女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杜暮要求乾淨，也能說明一點，他大概率沒有玥雯姐說的那麼變態；思想上可能有，但行為上應該沒有，他希望我們最少有個人樣。”
她看了眼陷入思考的二人，挨個拍了下，道。
“我的都說完了，你們現在有什麼想法，也都開口，說說看。”
王玥雯和蘇曦月對視一眼後，後者開了口，聲音夾雜一絲擔憂。
“要是杜暮他真的不缺女人，那我們不是就沒希望去了嗎？那我們現在聊這些，還有意義嗎？”
說著她眼中燃起的光芒，逐漸黯淡下去，心中一陣發苦。
她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結果你現在告訴她，倉庫已滿，買家大概率不買，這讓她如何接受。
“有！”莊芸溪篤定道，“肯定有！”
“人們常說：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而我們現在正好三人，也都比臭皮匠強的多，在查漏補缺之下，儘量拚湊出完整的杜暮來。”
她頓了下，接著又道。
“我說的是他生理上暫時不缺女人，沒說他精神上不缺。”
“精神上不缺？”蘇曦月被她說的腦筋轉不過彎來了。
我隻知道肉體相交，沒聽說過精神上也可以啊！
“對！”莊芸溪說得篤定
“能力有限的情況下，男人一般來說，隻會選擇一個老婆；但要是能力足夠，環境、條件也允許的話，肯定會想方設法去‘集郵’的。”
說著，她指了指王玥雯、蘇曦月，最後指向自己。
“王玥雯是清冷影後，蘇曦月是年輕校花，而我...”
說到自己，莊芸溪一時間找不準自己的地位了。
她想了一會兒後，扶了扶不存在的眼睛，道：“我就是學霸型禦姐。”
“你們看，我們三個人，三種不同風格，三樣不同標簽，還都是美女，我不信他杜暮不想集郵一下。”
“你這都從哪兒學的啊！”王玥雯下意識問道：“集郵又是什麼意思啊！”
“某個學弟告訴我的，他說男的都有這種收集癖，玩個遊戲，也總要把每條支線上的角色，全都收集、點亮出來，哪怕是BE結局的也一樣。”
莊芸溪說著自己的信源。
“保真？”王玥雯試探性問道。
要是真這樣，對她們三人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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