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時間。”
“什麼人？”
趙磊低下頭，顯然已經有些承受不住審訊的壓力了。
“我不知道。”
年輕乾事取出溫蕎交來的信件，點了兩下桌子。
“那這個呢，認識嗎？”
趙磊看見那些信件，心裡一驚。
因為那都是他一筆一畫寫下來的。
梁纓看見他沒有講話，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麵對指控，隻有心虛的人才不敢回話。
“溫蕎說，這些信都是陳述懷寄給他的。”
工作人員說到這，趙磊終於有了點反應。
“陳述懷的字跡我們已經調取過，和信件不一致。”
年輕乾事將信紙攤開，又把趙磊平時填寫的訓練記錄放在旁邊。
“可這封信的筆跡，和你的卻高度相似。”
“你怎麼解釋？”
趙磊咽了咽口水，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靜。
“我隻是幫人辦個事。”
“這個問題已經問過了，是誰？”
“……”
“陳述懷的照片是怎麼不見的？誰讓你給溫蕎寫信？誰把錢交給你的？”
趙磊的嘴唇動了動，仍舊沒有回答。
年長工作人員拿起彙款單。
“這筆錢是你從自己的賬戶彙出的，對方既然托你辦事，這麼大一筆錢，你為什麼偏偏不記得是誰了？”
趙磊還想狡辯：“他隻是說讓我幫個忙！”
“幫忙騙一個女同誌結婚？”
趙磊聲音提得老高，頭卻不肯抬起來。
“趙磊，你還不肯承認嗎？”
“陳述懷因為你，兩天沒回家了，現在大夥兒還在罵他是負心漢。”
“他對你那麼好，平常有什麼事都想著你，你就是這麼回報他？”
梁纓忍不住出口。
這幾句話，讓趙磊的心理防線徹底破潰了。
梁纓說的對，他對不起陳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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